“我能跟她說什么?”傅小瑤奇怪的看著他。
她跟戚雅都不認識,連面也沒見過,哪里說得上話啊。
“你跟她說,你是我的妻子。”陸寒川臉色陰沉的走到床邊。
傅小瑤嘴巴張了張,“我……”
“看來你想起來了。”他打斷她。
“是,我是說了這樣的話。”傅小瑤咬了咬唇,“可是我沒有說錯啊。”
“是沒說錯,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讓你不準將我們的關系說出去?”陸寒川薄唇抿出幾分寒冷。
傅小瑤理虧的將頭低下,聲音小小的,“有,可是我沒說我的名字,她不知道我是誰……”
“你應該慶幸她不知道,也沒有相信,否則小雅出了什么事,我不會原諒你!”陸寒川扯下脖子上的領帶,轉身去了衣帽間。
傅小瑤坐在床上,小臉白了又白。
她不明白,她只是說了一句是他妻子的話,戚雅能出什么事?
他甚至一回來就責問她。
傅小瑤攏了攏被子靠在床頭,心里很是難過。
陸寒川換了一套衣服從衣帽間出來,“你的體檢報告有結果了。”
傅小瑤身子一僵,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是嘛。”
“你不問我結果是什么?”陸寒川挑眉看她。
傅小瑤微微牽動了一下嘴角,擠出一抹勉強的笑,“都一樣。”
“什么意思?”
傅小瑤垂下眼皮沒有回答。
對她來說,無論什么結果都一樣。
他不會放棄她的骨髓,所以她這個骨髓是捐定了。
見傅小瑤不說話,陸寒川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紅酒打開,還是將結果說了出來,“你不會有后遺癥。”
“真的嗎?”傅小瑤挺直腰背。
“是真的。”陸寒川在床對面的沙發上落座,輕輕點了下頭。
傅小瑤笑了。
雖然知道自己避免不了獻出骨髓的結局,不過聽到這個,她依舊松了口氣。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陸寒川搖晃著酒杯,凝視著她的眼睛。
傅小瑤心提了起來,握起手心道“我已經有答案了,不過寒川,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先回答了我,我再告訴你,我的答案是什么。”
“問題?”
“是。”
陸寒川遲疑了一下,“你問吧。”
傅小瑤深吸了口氣,“我的問題是,如果我不愿意捐獻骨髓,你會怎么做?”
“所以你的答案是你不愿意?”陸寒川瞇眼。
傅小瑤看著他,“你先回答我。”
陸寒川摩挲了一下酒杯,眼底變幻莫測,最后像是下了什么決定,緩緩吐出四個字,“強制執行!”
傅小瑤的心瞬間涼透了,苦澀的閉了閉眼,吶吶道“果然啊……”
即使早就猜到了他的答案,但當真的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接受不了。
“你真的很在乎那位戚雅小姐。”傅小瑤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陸寒川喝了口酒,重重的將酒杯一放,“我不能讓她死!”
“那我呢?”傅小瑤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所以你就可以犧牲我對吧?”
“你也不會死!”陸寒川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把簡單的事情說得那么復雜。
聽出他話里的不耐,傅小瑤既委屈又有些生氣,眼淚不自覺的開始在眼眶打著轉兒,“我是不會死,可是沒有一個人不希望自己是完好的,你一心想要我的骨髓,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陸寒川沉默了。
片刻后,他站起來,“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一開始沒跟你說清楚,不過我會對你負責,不會讓你白捐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