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去醫院做什么?”傅小瑤好奇的詢問。
陸寒川淡淡的回答,“邵司年讓你去的,他從我這里知道你也摔下雪山,讓你過去檢查。”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眸色晦澀了起來。
他還記得,當時邵司年聽到他說傅小瑤也摔了,神情明顯有些緊張和擔憂!
“原來是這樣。”傅小瑤沒有察覺到陸寒川的異樣,恍然的笑了笑。
陸寒川余光睨著她,聲音冷淡,“去見邵司年你很高興?”
“啊?”傅小瑤愣了愣,“你為什么這么說?”
陸寒川抿著薄唇沒應聲。
傅小瑤猜不準他的心思,也干脆將嘴閉上了。
反正他經常說話說一半,留下另一半讓人猜,她也習慣了。
沉默間,醫院到了。
傅小瑤跟著陸寒川來到邵司年的辦公室。
邵司年正在玩手機,看他們進來,連忙放下手機抬頭笑笑,“你們來了。”
陸寒川微微點頭,表示回應。
傅小瑤對他揮了揮手,笑著打招呼,“又來打擾你了。”
“沒有的事,是我讓寒川帶你過來的,你沒事吧?”邵司年起身給兩人倒水。
傅小瑤搖搖頭,“沒事,就是寒川傷的重。”
“我知道,我已經幫他檢查了一下,給他做手術的醫術技術還不錯。”邵司年端著兩杯水,一杯給了陸寒川,一杯遞給她。
傅小瑤趕緊接過,“謝謝。”
“不用客氣。”邵司年對她眨了下眼睛。
傅小瑤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小臉有些微紅,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司年,你讓我過來,是要做什么檢查啊?”
“當然是”
“司年?”邵司年剛要回答,陸寒川就打斷了他,聲音還冰冷的可怕。
“你叫他什么?”陸寒川瞇著眼凝視著傅小瑤。
剛才她和邵司年聊天的氣氛那么熟絡,他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現在她竟然還叫邵司年叫的那么親切!
思及此,陸寒川看著傅小瑤的眼神更加冷冽了。
傅小瑤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寒川,我”
“我沒耐心聽你說其他的,我就問你,你剛才叫他什么?”見她沒有直接回答,陸寒川指著邵司年,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邵司年,皺了皺眉,“好了寒川,你這是做什么?不就是一個稱呼,你至于嗎?”
“至于嗎?”陸寒川握了握拳,“這么說,你接受她這么叫你?”
邵司年輕笑,“是我讓她這么喊的。”
“什么?”陸寒川微怔,“是你讓她這么喊你的?”
“對!”
陸寒川腮幫子緊了緊,“你先出去。”
他這話是對傅小瑤說的。
傅小瑤看了看他,不敢違背他的話,低頭出去了。
辦公室里的氣氛緊張了起來,陸寒川抿緊薄唇,“為什么?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看不上傅小瑤這個女人,現在怎么會同意她這么稱呼你。”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邵司年將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輕輕的笑著答,“現在嘛,當然是對她改觀了。”
“改觀?”陸寒川拳頭握得更緊。
邵司年點了下頭,“沒錯,以前我看不上她,是認為她跟那些庸俗的女人一樣,但后來我才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不是,那我當然愿意跟她交朋友。”
“可你不覺得你逾矩了嗎?”陸寒川冷哼。
邵司年眸色閃了閃,“哦?哪里逾矩了?”
“你對傅小瑤太過于在意了,你聽到我說她也摔下了雪山的時候,你就很緊張她。”陸寒川審視著他。
邵司年推了推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