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一聽她這么問,立刻板起臉,裝作還在生她氣的模樣,沒有回答。
傅小瑤訕訕的摸了摸后頸,也不敢多問了。
“行了,杵在那里做什么,還不來扶我老人家!”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好,來了。”傅小瑤不敢遲疑,趕緊過去攙扶著老爺子去了餐廳。
他們前腳剛到,后腳陸寒川也來了。
老爺子敲了敲桌子,“小宋啊,上菜吧。”
“是,老爺。”宋姨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去廚房端菜去了。
傅小瑤想了想,也起身過去幫忙。
但還不待她邁出一步,老爺子就呵斥她,“站住,你干什么去?”
傅小瑤頓住腳步,“我去幫幫宋姨。”
“不許去,你就好好的坐在這里。”老爺子用拐杖敲了敲她的椅子腳。
傅小瑤不敢違背,乖順的回來坐下了。
老爺子臉色好轉,“這就對了嘛,身為我們陸家的少夫人,你的職責不是去做這些的,而是該學著如何去社交,如何融入那些上層夫人們的圈子,學會這些,你甚至能給寒川給陸家帶來意想不到的幫助。”
傅小瑤知道老爺子是在提點她該如何當陸寒川的妻子,心下十分感激,聽得也格外的認真。
“我知道了爺爺,謝謝你。”她站起來,對老爺子鞠了個躬。
老爺子虛抬了抬手,“坐下坐下。”
“嗯。”傅小瑤聽話的坐下了。
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陸寒川放下手中的咖啡,突然嗤笑了一聲,“爺爺,你教她這些有什么用?她嫁進陸家三年了,也沒有絲毫長進,還是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
正因為如此,他才一直看不上她。
他從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所處的環境所結交的人,全都是精致優雅的。
他理想中的妻子也該是如此,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娶一個毫無優點的普通女人,這巨大的落差,也是讓他一直接受不了她的原因之一。
傅小瑤本來還為老爺子的提點而感到驚喜,可現在聽了陸寒川嘲諷的話,被嚴重的打擊到了,只覺得心里澀澀的,一股自卑感油然升起。
“不是我不想長進,而是沒有人教我這些。”傅小瑤握緊手中的筷子。
“沒人教你?”老爺子瞇起眼睛,有些不相信她的話,“我記得當年不是給你請了禮儀老師,專門教你各種禮儀,并帶你結識圈內那些千金小姐的嗎?”
傅小瑤偷偷的朝陸寒川看去,“有一個禮儀老師,但是只教了我幾天就走了。”
她還記得,那個禮儀老師是接了個電話走的。
當時她就在現場,雖然沒有聽到電話內容,但卻聽見了打電話那個人的聲音,是喬木!
所以真正讓禮儀老師走的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傅小瑤朝陸寒川看去的那一眼,落在了老爺子的眼中。
老爺子臉色沉下,“寒川,是你做的?”
陸寒川眸色微動,一段早就被他遺忘了許久的記憶,突然浮現了出來。
那是三年前,他剛跟傅小瑤結婚的時候,老爺子給傅小瑤安排了一個禮儀老師,想把她打造成合格的陸家少夫人。
他當時很不滿意這段婚姻,認為自己肯定會忍不住跟她離婚,因此就覺得沒必要培養她,就讓喬木把那禮儀老師送走,再然后,他就不再關注她了,慢慢的就把她忘在了腦后。
這一忘就是三年,要不是小雅突然回來,需要合適的骨髓,他或許也不會想起這個被他遺忘的妻子。
回憶到這里,陸寒川斂下眼皮,遮住眼中的復雜,承認了,“是我。”
“好啊你!”老爺子被他氣著了,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他,“我怎么都想不到你居然這么陽奉陰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