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當初這戒指是她自己親手摘掉的,明早看到了,應該最多也只是驚,而沒有喜。
不過也不絕對,她有什么反應,等明天就知道了。
想著,陸寒川捏了捏眉心,掀開被子躺上去,摟著傅小瑤一起睡了。
夜,總是過得很快。
翌日醒來,傅小瑤下意識的往身邊位置看去,那里空蕩蕩的,人又不在了。
但她也沒有感到什么意外,反正每次醒來,十有八九陸寒川都不在,她已經習慣了。
他總是比她醒得早,對比一下他,她活像一個懶人。
打了一個哈欠,傅小瑤穿上鞋子走向浴室,準備洗漱。
然,就在她洗臉的時候,忽然感覺手指上有什么東西蹭著臉頰很不舒服,她匆匆接了兩捧水,將臉上的泡沫沖掉,并撈過一旁的毛巾將臉擦干,然后抬起手到跟前一看,眼睛突兀瞪的老大。
“這”
傅小瑤傻眼了,也呆住了。
她不明白,這戒指怎么會在她手上?
她分明記得當初要和陸寒川離婚,她就把戒指摘了下來,連同玉佩一起,留在了別墅啊。
可是現在怎么會
陸寒川?
對了!
傅小瑤握緊手心,肯定是他!
他的戒指昨天才戴上,那么她手中這枚戒指,就有可能是他干的。
思及此,傅小瑤丟下毛巾走出浴室回到房間,準備打電話問問陸寒川。
結果電話剛撥通,陸寒川的聲音反倒是在放門口響起,“怎么了?打我電話?”
他拿著手機倚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傅小瑤張了張嘴,“你沒走啊?”
“今天周末。”陸寒川說。
傅小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忘了。”
“嗯,看出來了。”陸寒川點頭。
傅小瑤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但陸寒川卻站直身體走了過來,“你打電話給我干什么?”
他邊問,邊掐斷手中的通訊。
傅小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被他帶歪了話題,輕咳一聲整理話語問道“這個,是你給我戴上的?”
她舉起左手,露出上面的戒指給他看。
陸寒川嗯了一聲,“是我,昨晚我特地讓宋姨找到,然后讓司機送過來的,不過你睡了不知道。“
“為什么?”傅小瑤放下手,復雜的看著他。
陸寒川挑眉,“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給我戴上這個?”傅小瑤又問了一遍。
陸寒川瞇眼,隨即低笑,“因為你是我妻子。”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都戴上,你就不怕”
她話還未完,突然一道手機鈴聲響起,將她的話,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嚨里。
無奈,她只得嘆息一聲將嘴閉上。
“等一下,我接個電話。”陸寒川對傅小瑤說了一聲抱歉后,拿出了手機。
這次他也沒有背著她,直接將手機放在耳邊接聽了起來,“什么事?”
“陸總,二少爺有消息了。”喬木激動的聲音傳來。
陸寒川瞳孔一縮,聲音里也難掩輕微的顫抖,“你說什么,寒翎找到了?”
“沒有找到,只是有了一些線索。”喬木糾正道。
陸寒川閉了閉呼吸,然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了,你在哪里發現的線索,把資料和坐標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是。”喬木應了一聲,講電話掛了。
陸寒川放下手機,將手機放進口袋里,然后轉過身看向傅小瑤,“你剛剛說不怕什么?”
傅小瑤搖搖頭,“沒什么,你應該有急事要去忙吧?”
“寒翎有線索了。”陸寒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