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客廳洗手間方向的時候,她突然瞪大眼睛,傻了。
“你你你你干嘛不穿衣服就出來?”傅小瑤顫抖著手指著陸寒川,隨后她又發現不妥,趕緊捂住眼睛背過身去。
陸寒川見她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淡定的抬了抬眼皮,“你又不是沒見過,驚訝什么?”
傅小瑤被他這話氣到了,“這能一樣么,以前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說啊?”陸寒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傅小瑤如何聽不出來他是在故意調侃她,氣的跺腳,“我懶得跟你說,你趕緊把衣服穿上,這是別人家,你別太放肆了。”
“我不穿。”陸寒川直接拒絕。
傅小瑤以為自己聽錯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不穿?你就這樣光著嗎?”
“那衣服有讓人厭惡的臭味兒。”陸寒川嫌棄的道,并沒有要光著的意思。
傅小瑤疑惑的擰起秀眉,“臭味兒?不會吧!”
她不信邪的走去洗手間,將他之前穿的浴袍拿了出來聞了一下,上面只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并沒有什么臭味兒。
“你騙我!”傅小瑤舉著浴袍,不滿的看著陸寒川。
陸寒川正端著她剛剛盛出來的白粥在喝,聽見她這話,頭也不抬的回了句,“對我來說,其他男人的氣味都是臭味。”
“呃”傅小瑤噎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有潔癖的。
“可你不穿也不行吧。”傅小瑤將浴袍丟在沙發上。
陸寒川嗯了一聲,“我已經讓喬木送衣服過來了。”
“那就好。”傅小瑤松了口氣。
她還真怕他就這樣光著呢。
不過他現在這樣也不行啊!
思及此,傅小瑤眼珠轉了轉,回房間拿了一條毯子出來,丟在他身上,“用這個遮一下。”
陸寒川知道她什么意思,他本來就沒有光著的癖好,自然聽話的用毯子將自己裹住。
傅小瑤見他照做,不再說什么,走到一旁去給他配藥去了。
等他把粥一喝完,她就將配好的藥給他遞了過去,“吃吧,醫生開的。”
陸寒川掃了一眼瓶蓋里花花綠綠的藥,稍微皺了下眉頭后,接過瓶蓋仰頭就把藥一口吞了進去。
傅小瑤怕他噎著,連忙又將水杯給他遞去。
陸寒川也沒接,就這么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水。
傅小瑤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會享受。”
“我是病人。”陸寒川理所當然的回道。
傅小瑤無語極了,將水別放到一邊,“你是病人,可你不是手腳不便的病人。”
“我沒有力氣。”陸寒川看著她又說。
傅小瑤額角滑下幾條黑線,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就是故意裝虛弱,讓她照顧唄。
真是個心機男。
“行了,我管你有沒有力氣,一會兒喬助理來了,你乖乖跟他回去。”傅小瑤收拾碗筷。
陸寒川抿起薄唇,“你就這么想我走?”
“我不是說了么,這里是別人的住所,你在這里呆久了不好,而且你還把別人杯子打碎了一個,這些都是我要賠償的。”傅小瑤接話。
陸寒川瞇著眼睛,“聽說你昨天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
傅小瑤擦桌子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皺眉看向他,“你聽誰說的?”
陸寒川眸色閃爍了一下,沒有回答。
不過傅小瑤已經猜到了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你派人監視我?”
“只是保護你。”陸寒川糾正。
傅小瑤氣笑了,“保護也用不著隨時把我的動態告知你吧,這跟監視有什么區別?”
“傅小瑤,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現在是陸氏和陸家的非常時期,我讓他們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