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洗手間的門被她大力撞開,門板彈在墻上,還顫了幾下,發出古怪的嗚鳴聲,好似壞了一般。
但傅小瑤顧不上這些,她三兩步沖到洗漱臺前,松開捂住嘴唇的手,就俯在洗漱臺上大嘔了起來,那動靜仿佛要把苦膽都給嘔出來似的,讓人看了提心吊膽的。
不知過了多久,傅小瑤吐了半天,終于感覺胃里好了一些,沒那么難受了,才漸漸停下嘔吐。
她喘著粗氣,兩條手臂撐在洗漱臺的兩邊,臉色蒼白的看著潔白的洗漱池,整個人有些呆呆的。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怎么突然就感覺惡心想吐,還吐得驚天動地的。
但其實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她什么都沒有吐出來,只吐出來幾口酸水罷了。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她都以為自己這一翻動靜,是懷孕了呢。
“看樣子,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吃壞肚子了吧?”傅小瑤一邊苦笑著低喃,一邊將汗濕貼在臉上的頭發撩到耳后,然后擰開水龍頭接了兩捧水漱了漱口,將嘴里的酸味沖掉,才擦了擦手出了洗手間。
這一吐,差點要了她半條命,這會兒她腿都是軟的,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直接往床上一倒,撈過被子就閉上眼睛睡了。
就連睡著期間電話響了,她都沒有感覺,一直到第二天,她才被敲門聲叫醒。
“宋姨?”傅小瑤打開房門,看見門外站著的慈祥老人,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后,老人還在,她才恍然明白真的是宋姨,并不是她的幻覺。
“太太,早啊。”宋姨拴著一條圍裙對她微笑。
傅小瑤也連忙回以一笑,“早啊宋姨,您怎么來了?”
“是先生讓我過來幫太太您收拾行李的,昨晚我還提前給您打了一通電話,但你沒接,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只好自己先過來了。”宋姨回答。
傅小瑤抓了抓頭發,“電話?我沒聽到什么電話啊,你等等”
她松開門把手,轉身回到床頭,一把撈起床頭柜上的手機,解鎖一看,果然有一通危機來電,時間顯示是昨晚九點。
難怪她沒有聽見,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抱歉啊宋姨,我沒注意?!备敌‖幠弥謾C,不好意思的說道。
宋姨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我打電話給你,也就是想問問你今天多久有時間,我好過來?!?
“這樣啊?!备敌‖廃c點頭,隨即問道“那你是怎么進來的?”
“先生給我的門卡?!彼我陶f著,從圍裙的兜里拿出一張白色的門卡晃了晃。
傅小瑤一眼就認出那是陸寒川自己的,并且是他沒有經過唐奕允許,擅自讓人配的。
“他昨晚回別墅了?”傅小瑤又問。
宋姨連忙回答,“是啊,先生昨天深夜才回來,回來打了一個電話就鉆進了書房,直到天快亮了才出來呢,出來后換了身衣服,早餐都沒吃就急匆匆的走了。”
“走這么著急?”傅小瑤微訝,“到底什么事???”
“這我不太清楚?!彼我虛u搖頭,“不過我昨晚給先生送咖啡上去的時候,看見他在跟二少爺視頻,兩人好像在說要抓捕誰?!?
“抓捕?”傅小瑤心臟猛的跳動起來,“難道是抓住唐山?”
“不知道,他們沒提究竟要抓誰,不過八九不離十,不是唐山就是戚家那對該死的父女。”宋姨聳了下肩膀。
得不到準確的答案,傅小瑤只得向暫時冷靜了下來,勉強扯了扯嘴角說道“也是,具體是誰,還是等寒川他們的消息吧,反正他們三個一個也跑不掉?!?
“是這個理,太太,先出來吃早餐吧,吃完了我們回別墅?!彼我烫嫠苏鑱y的衣服。
傅小瑤摁了一聲,朝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