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清楚傅小瑤跟戚雅之間的恩怨仇恨,因此才會這般問。
傅小瑤也沒有想把這些告訴她的意思,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的說“你照做就是。”
“好的。”莉莎聽出了傅小瑤有些不悅,不敢再問,連忙應下。
傅小瑤臉色好看了許多,“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打聽一下。”
“總監(jiān)請講。”莉莎洗耳恭聽的看著她。
傅小瑤似乎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復雜,“你派幾個人分成兩隊,一隊去城北的女子監(jiān)獄打聽一個叫余琳的人,看看她這六年過得怎么樣,有照片最好,另一隊就去這個地方。”
說著,她拿起鋼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地址,然后撕下來遞給莉莎,“去這里看看這對夫妻,看看他們如今的生活狀態(tài)。”
莉莎將傅小瑤的話認真的記了下來,雖然很好奇傅小瑤讓她去打聽的這些人是誰,但經過剛才,她也不敢再問,只恭敬的接下了這個吩咐。
“知道了總監(jiān),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很快就有結果。”
“嗯。”傅小瑤淡淡的點了下頭,“安排好后就備車吧,去見客戶。”
“好的。”莉莎再次應聲,離開了。
傅小瑤在她走后又忙了一會兒,才停下手頭的工作起身,披上外套朝辦公室外走去。
等見完客戶,已經快六點了。
傅小瑤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辦公室,把沒電的手機充上。
手機屏幕亮了,她這才看到上面有一條未讀簡訊,發(fā)件人是邵司年。
傅小瑤連忙將簡訊點開,上面只有一句話小寶已接,別擔心!
看到這七個字,傅小瑤心里暖暖的,臉上的疲憊都被發(fā)自內心的微笑給沖淡了不少。
她錘了錘有些酸軟的腰背后,點開回復,給邵司年說了句謝謝。
不過邵司年可能這會兒沒看手機,她謝謝發(fā)過去后,他一直沒有消息回過來。
傅小瑤也沒有失落,把手機關掉,拉開辦公椅坐下,揉著有些脹痛的眉心,稍作休息。
這時,莉莎端著一杯咖啡進來,“總監(jiān)。”
傅小瑤睜開眼睛,“你還沒下班?”
“準備下了,看到您還沒走,給你煮了杯咖啡。”莉莎將咖啡放到她跟前。
“謝謝。”傅小瑤笑了笑。
莉莎擺擺手,“總監(jiān)不用客氣。”
傅小瑤摁了一下,端起咖啡抿了口。
莉莎是知道她喜歡純咖啡的,所以每次煮的咖啡也都沒有添加任何輔料。
純咖啡很苦,苦到舌尖發(fā)麻,但傅小瑤卻仿佛沒感覺似的,一口又一口的喝著,很快就喝了大半。
莉莎看她喝這么苦的咖啡喝的這么豪放,心肝兒都是顫的。
“對了總監(jiān),您讓我打聽的事,已經有結果了。”莉莎收回看著傅小瑤的目光說道。
傅小瑤一聽,放下咖啡,“怎么樣?”
莉莎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按了幾下,“女子監(jiān)獄的余琳小姐這六年來在服刑期間表現(xiàn)良好,去年還立了一個功,被減刑了一年半,這是她的照片。”
說著,她將手機遞過去。
傅小瑤接過來,朝手機看去。
手機上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一頭極端的頭發(fā),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服刑服正在做體操。
這女人,豁然是余琳。
時隔六年,這是傅小瑤第一次見到余琳,這個曾經她最好的朋友,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余琳瘦了很多,可見在服刑期間的日子過的很苛刻,要不是長相沒怎么變,她想她都幾乎快認不出來了。
嘆了口氣,傅小瑤將手機還給莉莎,“余琳父母那邊呢?”
“他們的生活很平常,只是男主人的雙腿癱瘓了,只能每天躺在床上等待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