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瑤朝男人禮貌的點點頭,“穆醫(yī)生,小寶就拜托你了。”
“沒什么,那孩子長得不錯,我很喜歡。”穆醫(yī)生擺擺手,不以為然的道。
傅小瑤覺得他這話有些奇怪,轉頭朝身邊的邵司年看去。
邵司年連忙輕咳一聲解釋,“是這樣的,師兄他顏控,對他來說,顏值即是正義,小寶遺傳了你跟陸寒川長相上的所有優(yōu)點,長得很可愛,所以師兄特別喜歡。”
“原來是這樣啊。”傅小瑤捂唇一笑。
顏控她知道,但沒想到,她現在居然親眼見到了。
“我見過你。”穆醫(yī)生看著傅小瑤,突然說了一句。
傅小瑤微微愣了愣,“見過我?”
邵司年也疑惑了,“師兄,你在哪里見過小瑤?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穆醫(yī)生,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啊。”傅小瑤滿頭霧水。
穆醫(yī)生轉著手中的鋼筆,輕飄飄的道“我沒見過你本人,我只是見過你的照片,在老劉那里。”
“老劉?”傅小瑤更加茫然了,“老劉是誰?”
她這句話問的邵司年。
邵司年沒有回答,臉色突然很不好看,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師兄,你說的是劉師兄?”
“沒錯。”穆醫(yī)生點頭。
邵司年握緊拳頭,“他那里怎么會有小瑤的照片?”
“我聽他說,那是他雇主給他的。”穆醫(yī)生回道。
傅小瑤等不了了,又問了一遍,“司年,老劉到底是誰?”
“是我一個師兄,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好幾個師兄弟么,他就是其中一個,但也是讓我最討厭的一個。”邵司年語氣嫌惡的回道。
“為什么?”傅小瑤不解。
邵司年解釋,“因為我們一同跟著導師學醫(yī),但后來,他發(fā)現他在心理醫(yī)學以及催眠醫(yī)學上很有天賦,于是中途背叛了導致跟我們師兄弟,改學心理學跟催眠學去了。”
“原來是這樣。”傅小瑤恍然的點點頭。
難怪他這么討厭那個劉師兄呢。
“師兄,你跟劉師兄還有聯系?”邵司年回答完傅小瑤的問題,把目光重新落回了穆醫(yī)生身上。
穆醫(yī)生聳聳肩膀,“也不算吧,也就兩年前見過一次面,我有一個侄子患有輕微的自閉癥,他剛好也在c市,我就去找他了,然后在他那里見到了這位時小姐的照片。”
“你沒看錯嗎?”邵司年確認的問。
穆醫(yī)生有些不高興了,轉著鋼筆的手也停了下來,“臭小子,你在懷疑你師兄我的記憶力?別忘了,我對記憶學有過研究的。”
“不,我沒有懷疑師兄你,只是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想知道,為什么劉師兄案例會有小瑤的照片。”邵司年盲打。
傅小瑤也點點頭。
穆醫(yī)生看白癡一樣看著邵司年,“我剛剛不是說了么,是他雇主給他的,一開始我看到時小姐的照片,以為是老劉的女朋友,就多問了幾句,他告訴我,那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雇主丈夫的前妻。”
“雇主丈夫的前妻?”邵司年看向傅小瑤。
傅小瑤迷起眼睛,“是戚雅!你劉師兄的雇主是戚雅。”
“沒錯,是她。”邵司年點頭,隨即上前,一把抓住穆醫(yī)生的白大褂,把人給提了起來,“師兄,你快告訴我們,你當時有沒有問劉師兄到底接了什么樣的委托?”
“你先放手,你放手我就跟你說。”穆醫(yī)生不悅的瞪著他。
邵司年也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激動了,連忙把人松開。
穆醫(yī)生一邊不滿的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臭著臉回道“問了,他說她雇主的丈夫對前妻感情很深,但因為意外失憶忘了前妻,他雇主擔心她丈夫會在某一天把前妻想起來,就讓他每隔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