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這個衣服我要了?!焙谝律倌晖媸啦还У闹钢柚郎韨鹊囊路?,其旁邊的少女莞爾一笑,如小貓般貼在他的胸口。
“怎么?買不起剛剛那一件衣服?”凌之世淡淡的笑了笑,之前從他的余光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五萬上品玄石就算是靈宗傳人也難以拿得出手吧,為了找面子竟然又來找茬了。
只不過,這一件衣服他可不會退讓了。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這件衣服我要了,還有之前剛剛那一件?!绷柚烙檬种噶酥概赃叺淖狭_蘭色的公主裙,又指了指二樓用千年天蠶絲所造的衣服。
只不過凌梓潼的臉上有點擔心。了解到世間的事物越多,她原本不可一世的本性竟然漸漸的黯淡、收斂了許多,她現在更擔心凌之世的情況,不想再惹什么麻煩了。
凌之世注意到了她的擔憂,然后笑了笑。
這樣的擔心他又怕什么?靈宗本就和他就有不共戴天之仇,現在改名換姓,不論背景還是實力,他可完全不怕小小的靈宗長老的弟子。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是誰?一個小小步塵境八段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與我說話,我可告訴你,你現在跪下來道歉還來得及。”黑衣少年叫囂道。
“店主,不必害怕,若是有個遇到個長短,我第一個站出來幫你?!绷柚赖男α诵Γ瑥氖种羞f給一張八萬上品玄石的靈卡。
“這……”店主緊瞇雙眼,猶豫著。
“噗呲!”黑衣少年冷笑一聲,從手中遞過去一張十萬上品玄石的靈卡,“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窮小子,竟然跟如此囂張!”
凌之世斜眼一看,冷漠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看透一般,就連黑衣少年的背后都感覺一涼,仿佛無數條冰冷的毒蛇在自己的背后看著自己,但是卻又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是從黑衣少年僵硬的面部來看,這十萬應該是他全身上下的底蘊吧,說不定都不是他自己的。
“五十萬上品玄石,這里店鋪我要了?!绷柚赖映鲆粡埥鹕撵`卡,語氣平靜無比,仿佛在說一局與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事情。
五十萬!?。〉曛魃碥|一震,眼里滿是震驚。不僅如此,就連黑衣男子都愣了片刻,內心不讀猜測凌之世的身份,久久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哪里找來的假貨竟然還想騙我們,真是笑死我了。”黑衣少年懷里抱著的少女不屑的笑了。這一舉動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閉嘴!”黑衣少年滿臉通紅,恨不得當場想把她殺了,這種東西怎么可能造假?!這可是黃金靈卡,里面足足有五十萬上品玄石!這個少年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忽然在此時,門口又走進了一眾和黑衣少年穿著一模一樣的衣袍,為首的老者嚴肅無比,“肖鈞,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在他們剛進來的那一剎那,黑衣少年也就是肖鈞。他的臉頓時青了下來,立馬將一臉茫然的少女推開,低著頭支支吾吾,“師傅我……我是路過的,就是惹到了一些麻煩……”
“麻煩?什么麻煩?”老者緊皺眉頭,走到肖鈞的面前,眼神剛好看了看一旁的凌之世。
“麻煩就是……”肖鈞腦袋忽然靈光一閃,抬起頭指著凌之世訴苦道“就是這個人,他公然挑釁我,并且還口出狂言,說什么師傅你就算是見到他也要跪著走,我氣不過就和他爭執了起來?!?
肖鈞口中講述的頭頭是道,就連為什么來到這,自己身邊的女孩為什么在這都一字不落的講述了一遍,若不是親眼所見,估計很容易聽信了他的言語。
“您就是靈宗的長老吧,您一定要評評理啊,我覺得肖鈞所言極是,站出來說話反而卻被這個少年辱罵。”嬌艷女子哭哭啼啼,傷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