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壓力塔么。”凌之世在元宗的正上方,周圍的建筑物都被他一覽望盡,現在在壓力塔的附近也只有稀少的情侶在閑逛著,和遠處人群的吵鬧聲完全是兩個極端,不過這樣也好。
落至地面,四周并沒有人在意凌之世。壓力塔從上分看十分的渺小,但只有走進了才會發現其大,光是這個入口就已經可以容納三個成年人并排進入了。
并且在塔外,隱隱約約還能看到紫色的能量在四周游蕩以及角落生銹的青斑,周圍一排的鐵柵欄圍在塔周圍,第一眼看過去并沒有任何異端,但若仔細看去,從柵欄的上分能夠隱隱看出能量光罩。
玄青決運轉,凌之世的雙眸深處覆蓋起淡淡的一層淡藍色,在他的眼中,這整座塔都被被施上了陣法,并且奇幻無比,絕非普通的壓力陣法能夠相比的。
不過這樣也讓凌之世稍微有了一些興趣,不禁贊嘆元宗的強大,不愧是九等宗門。
走到壓力塔的大門,旁邊有一個卡槽,上面浮現起了十個數字,應該就是壓力塔的十層,凌之世沒有絲毫憂郁,將卡拿出的瞬間,余光中忽然察覺一絲朦朧,然后急劇警惕起來,這才發覺有一個老者在身旁。
這個老者看見凌之世的眼神望向自己,他的臉上也不禁動容,然后凌之世急忙鞠躬道“抱歉前輩,弟子在這里看的入迷,沒有發覺到您的氣息。”
凌之世雖然如此說道,但是內心卻一直回想著之前來到這里時的場景,這個老者絕對是在中途來的,雖然從他感覺不到一絲修為,但是他依然不容小覷,竟然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來這。
一想到此處,凌之世內心大喊不好,剛剛自己施展玄青決時觀測陣法,莫不是也被……
“你就是新來的子弟吧,算是有些禮貌。宗內的衣服都沒有完成,你現在來壓力塔是如何?”老者似笑非笑,完全感覺不到他內心是如何想的。
“弟子想入壓力塔修煉,但我第一次來這,對壓力塔還有許多不知,不知前輩推薦我第一次入第幾層?”凌之世十分恭敬,但內心一直在打量著眼前的老者,同時還抱著一絲警惕。
“也罷,我也只是一個守塔的老頭罷了。”老者微微一笑,然后抬頭望向塔頂,“建宗以來,無數天才高瞻望遠,自認為此塔簡單萬分,紛紛前來挑戰,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登頂,大多數人都卡在五層左右,依我看,你的極限應該也只有三層。”
凌之世表情依然平靜,這句話是刻意在說明自己連普通人的程度都無法到達,但也不動怒,只是緩緩繼續問道“那最高的人到達了多少層?”
老者輕輕搖搖頭,在他眼中凌之世也只是不自量力罷了,不少人表面雖然平靜,但內心估計早已經不甘心,但他守護這個塔已經看過了太多人,這樣的事情早已經經歷了許多,但最終還不是以失敗告終。
于是道“是一個少女,名叫千雪。她以勢不可擋之勢連續打破八層,然后毫不費力的進入了九層,這段時間也僅僅不過用了十天,此后他就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不如說就連她的消息都沒有多少。”
凌之世漠視老者,能夠看出他眼神中的贊嘆,并且是完全不在意他人眼光,明目張膽的贊揚。
“是么。”凌之世將自己的卡放入卡槽,然后淡淡的看了上面的數字,毫不猶豫的按下了五層。他并非不服氣,并非老者說他的極限是三層,為了賭氣才選擇的五層,僅此只是選擇了十層中的一半,試試罷了。
“誒~”老者輕輕的搖搖頭,也有很多人也是如此不服氣,選擇了高層數,最終無法踏出壓力塔,于是向凌之世問道“你要在里面呆多上時間?”
凌之世思考了片刻,然后平靜道“從現在到明天早上八點鐘吧,我只是來試試效果。”接著,卡里的積分減少了五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