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技聚光炸裂!”
臨戩伸展四肢,周身匯聚光芒萬丈,異常刺眼,令雎恣瑜用右手擋住眼睛,只留了點縫隙用于防止他的突然襲擊。
數(shù)道光束從臨戩身上迸射而出,將眼鏡蛇幻影悉數(shù)消滅,他化作一道閃電狀的光影,一腿掃向雎恣瑜。
雖然被雎恣瑜用嗜血蛇矛擋下,但是沖擊力太大,令他的雙腳在地上拖出一道十幾米的痕跡才停下來。
僵持間,臨戩用哮天斷涯刀將雎恣瑜手中的嗜血蛇矛挑飛,隨后刺向雎恣瑜的脖子處……
神圣九州,交州,南疆。
這里資源貧瘠,毒蟲橫行,是令神圣九州所有人都心生畏懼的地界,只有強者,才能在此地站得住腳跟,也只有強者,才不會淪為他人的腹中之食。
禍弩弩緩緩地睜開雙眼,此時的他,正躺在一個浴桶里泡著澡,這用來泡澡的水里有著各種不明的藥材和無數(shù)毒蟲的斷肢殘臂。從中傳來的惡臭味,更是他作嘔不已。
“我這是在哪?姑娘你是?對了!沐清雨她去哪里了?”
這時,禍弩弩發(fā)現(xiàn)了那邊的一個倩影正在搗鼓著什么東西,看背影也不太像是沐清雨,一連三問地看向她。
“沐清雨?原來那個女人就是當(dāng)初在魂力學(xué)院團體賽上場過的參賽選手,怪不得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她呀!已經(jīng)被我趕跑了?!?
女子聽到聲音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她身穿苗疆的傳統(tǒng)服飾,身材姣好,雖不及冰凝嫣和甄箏她們,偏向于普通人的身材,但也別有另一番韻味。
“趕跑了?為什么?”
由于南疆之地濕熱萬分,與中州之人相比,女子的衣著看起來就顯得布料有些少,令禍弩弩都看呆了起來。
“半月前,那女人帶著中了化腐掌奄奄一息的你來找我救命,我問她不過區(qū)區(qū)一個男子,為何不惜身中苗疆劇毒都要擅闖南疆,她提到的一個名字,令我有些不悅,所以就讓她先回去了?!?
女子雙手負(fù)后,想起那個自己都要毒發(fā)身亡還請求先救禍弩弩的事,以及她的那句“為了另一個男人而救中了化腐掌的禍弩弩”的話,悠閑地邊說邊走著。
“中毒?沐清雨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聞言,禍弩弩眉頭緊鎖,緊張地問向女子沐清雨的身體情況。
“放心吧!雖然我有些生那女人的氣,但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經(jīng)將她身上的毒給解去,而且最后也還是派人護送她離開了南疆?!?
看到禍弩弩緊張的樣子,女子為沐清雨暗自竊喜了一番,至少那人遍體鱗傷到達此地的行為,還算是沒有白費。
“這樣我就放心了!聽你的聲音……總覺得很熟悉,等等!你是……冉鹿茶?”
從女子剛開口的時候,禍弩弩就覺得她的聲音有些熟悉,思索了一會,他試探性地猜測道。
“沒想到竟然被你給聽出來了,這個名字,已經(jīng)不再需要,現(xiàn)在的我,名叫……冉卿顏!”
一開始,冉卿卿并不打算告知禍弩弩自己就是當(dāng)初在朝歌學(xué)院的冉鹿茶,不過既然他聽出聲音,也就順勢坦然地承認(rèn)。
“冉卿顏?你就是那個毒姬的女兒冉卿顏?”
現(xiàn)在的冉卿顏,就好像換了一張臉一樣,導(dǎo)致剛才禍弩弩并未認(rèn)出她來。
想來可能是因為冉卿顏會易容之類的魂術(shù),她以前的模樣就無可挑剔,現(xiàn)在的面容,更是令人艷羨不已。
得知眼前的冉鹿茶就是毒姬的女兒冉卿顏,禍弩弩驚訝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數(shù)月前,毒姬之女冉卿顏回到南疆,繼承毒姬衣缽,掃除異己,最后名正言順地成為了南疆之主。
“是的,母親大人生前作惡太多,以至于我從小就被仇家追殺。為了躲避追殺,我只好改名換姓四處漂泊,之后更是學(xué)會了易容術(shù)來掩飾這與母親大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