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就算我不能用腿,我還能用胳膊呢!你們趕緊走!”朱學名極其不耐煩的大聲下逐客令,恨不得夏青他們馬上離開似的。
除了紀淵之外,其他幾個在場的人都臉色不大好看,大家心里面其實也是老大的不爽,這段時間以來,所有人為了朱家父子的案子忙前忙后,不眠不休,雖然說職責所在,不需要誰去銘記在心、感恩戴德,但是至少也不需要用這樣的態度,就好像和刑警隊眾人有仇有怨似的,實在是讓人有些寒心。
幾個人準備離開,夏青走在前面,打開大門的時候,還沒等看清楚外面有些昏暗的走廊里面的情況,就聽到“哎喲”一聲驚呼,夏青也被嚇了一大跳,定睛往外一看,門外有兩個老太太。
這兩個老太太,一個她見過,就是住在朱家樓下的那個張阿姨,張阿姨還拉著一個中等個頭的老太太,看起來年紀跟她差不多,一頭白發,兩個老太太估計剛才到了門口,正要敲門,正好夏青把門給推開了,彼此都嚇了一跳。
夏青看清楚門外的人的同時,門口的張阿姨也看清楚了開門的人是夏青,她松了一口氣,撫了撫胸口,對旁邊的老姐妹說“沒事沒事,不用怕,這小姑娘我之前見過的,是個警察,人很好的!”
說完之后,她又扭頭過來,指了指旁邊的那另一個老太太,對夏青說“她是住在我對門的老王太太,剛才我回家來,聽她說她看到這家的孩子被送回來了,我們倆就想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是我們能幫上忙的。”
夏青悄悄的看了一眼紀淵,紀淵對她點了一下頭,她這才讓開了門口,請張阿姨和她對門鄰居老王太太進到朱學名家的客廳里面。
朱學名沒辦法移動,此刻當然還坐在沙發床那邊,看到張阿姨她們進來,也有一些發愣,很顯然是不知道來的這兩個老太太究竟是誰。
張阿姨是個愛說話的性格,所以主動先開了口,她沖朱學名笑了笑,充分的通過自己面部表情傳遞了友好的態度之后,才對他說“孩子,你估計看我眼生,我是住在你們年樓下的鄰居,我姓張,你就跟這幾個警察一樣,叫我張阿姨就行!這是我對門的鄰居,你叫她王阿姨吧。
我們兩個跟你爸爸都挺熟的,以前你媽媽在的時候我們也熟,你小的時候,十幾歲兒那會兒,我也見過你,不過一晃那么多年了,唉,不提了!”
“你們來我家干嘛?”朱學名對這兩個笑得一臉慈祥的老太太的態度也并沒有比對夏青他們更好一點,依舊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你這孩子,這么說話就不對了,我知道你遇到這種事兒,估計受了不小的打擊,你心情不好我們明白,但是我們作為老鄰居,上來也是想要關心一下你,畢竟以后可就沒有人能像你爸那樣照顧你了,你該怎么辦?你一個小孩兒,二十多歲兒,身體又不怎么好,沒人幫襯幫襯可怎么辦呢!”
“幫襯個屁!就算是想要找人幫襯,我也找個身強體健的,橫豎不可能找個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的老棺材瓤兒來照顧我就是了!”朱學名冷著臉說。
他這話一出口,可把張阿姨和王阿姨這兩個老太太給氣著了,雖然說她們兩個堅持要夏青他們叫自己是“阿姨”,但是實際上對于這些二三十歲的人來說,兩個老太太被叫阿姨其實都已經有些勉強,因為年紀到了,對于很多的事情就難免會變得忌諱多多,尤其是關系到生死的。
“你說你這孩子!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們一把年紀了,覺得你怪可憐的,特意上來看看你,想要幫點忙,你瞧你說得這都是什么話!”
朱學名臉色陰沉,一點也不買賬“說的是人話!不想聽更難聽的就趕緊走!我頭疼的厲害,沒心思跟你們瞎摻合!走走走!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