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翟啟賢與章子瑛又完成了一天的監護,又回到了家里。
章子瑛顯得很泄氣,“唉,看她的情況都正常呀,咱們不會白辛苦吧?”
翟啟賢白了她一眼,“丫頭說的真是傻話,難道你希望她真出事呀?”
章子瑛一想也是,不由撲哧一笑“咱們白忙就最好了。等到過了這個月,就一切大吉了,假如那個王新再續約,我決不再訂單了。”
“哈哈,你覺得他的錢燙手了?”
“確實感覺燙手了。為了這個訂單,讓我每天提心吊膽的,而且還給您添這么大的麻煩,簡直是得不償失。”
“哈哈,豈止是麻煩我了?現在我們北城公安分局也被牽扯進來了,正對王新進行全程監控呢。”
章子瑛有些不安“唉,這都是我惹的禍,但愿不要再付出什么代價了。”
翟啟賢瞥了她一眼,“有些時候,事情不是以我們主觀意愿為轉移的。”
“唉,咱們再堅持七天,只要到了月底,陳萌萌還是安全的,那就一切大吉了。”
不料,等到了第二天,翟啟賢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等他聽完了電話,臉色頓時陡變。
正陪他一起監護李萌的章子瑛感到很奇怪“您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翟啟賢的神情顯得很凝重,“丫頭,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章子瑛頓時預感事情的嚴重性,不禁失聲道“難道陳萌萌出事了嗎?”
翟啟賢白了她一眼,“丫頭是糊涂了吧?陳萌萌可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監護著呢?”
“那是誰出事了?”
“除了陳萌萌,誰出事對你來說,算是壞消息呢?”
章子瑛不禁黯然道“你既然這么說,還是說明陳萌萌出事了?”
“唉,我實話告訴你吧,她現在確實還很安全在車間里工作呢,但恐怕兩天后,咱們就不能保護她了。”
“為什么?難道您要退出嗎?”
“我恐怕不得不退出,就連你也如此。”
章子瑛百思不得其解“這···這究竟是為什么呀?”
“我剛接到局里傳來的消息,王新已經為陳萌萌到漢東旅行社報名了。人家要出去旅游了。”
章子瑛頓時瞠目結舌,“她要去哪?”
翟啟賢一字一板地回答道“王新安排她去四百公里以外的靈妙峰景區旅游,時間是后天,已經在漢東旅行社報名了。”
章子瑛驚疑道“王新為什么要帶陳萌萌出去旅行?”
翟啟賢搖搖頭,“不是他帶,而是讓陳萌萌一個人隨旅行團走。”
章子瑛頓時傻了,“現在距離月末只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他怎么會如此安排呢?”
翟啟賢沉思道“也許他覺得在本地不好下手,便把老婆打發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下手,甚至制造一次旅行事故。”
“在靈妙峰景區由誰動手呢?”
翟啟賢黯然感嘆道“唉,反正不是他親自動手,正好洗清自己的嫌疑。假如他的老婆真的在景區出現意外了,那你們保險公司賠償人家可是天經地義的了。”
章子瑛臉色蒼白,“他會不會在旅行團安排殺手?”
“這···對陳萌萌不安全的因素真是太多了,一切皆有可能。”
“難道他幻想利用可能的偶然?”
“可不出事的更多,他會愚蠢等待奇跡嗎?”
“他還會安排殺手?”
翟啟賢沉吟道“根據我們警方掌握的情況,王新不僅欠下大量的賭債,而且跟一些社會人渣鬼混在一起。所以,他可能是人家的棋子。”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有某個特殊人物利用負載累累王新翻身心切,便在他的身上進行投資,不僅借錢讓他給老婆投巨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