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據(jù)手下稟報,太子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有醒過來。”
“恩,本王知道了。”
等黑衣人走后,男人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空氣說“世間能人異士,妖魔鬼怪何其多,總有人能制得住你們吧。”
這邊已經(jīng)在得意忘形,以為這事兒一定是成了,這邊的花神已經(jīng)被鬼大拖出來了。
那模樣就是拒絕要見人,可是鬼大怎能讓她如愿。
村長一看到花神,“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嘴里說著“見過花神,愿花神平安喜樂。”
此時的村長就怕花神生氣,因為是他帶著他們過來的。
“花神,小人想稟報一件事情,他們來村中并未做不妥之事,可是這位夫人的夫君為何一直昏迷不醒?還請花神大人明示。”
美少女已經(jīng)不高興了,她是被揪出來的好嗎?
“你先回避一下,這件事我們自己解決。”
一聽這話,村長站起身來就往外跑,那模樣就像是有條狗在后面追一樣,完全沒有剛剛當(dāng)村長的架子。
村長表示現(xiàn)在不逃什么時候逃?
看著他的背影,眾人都抽了抽嘴角,特別是花神美少女,差點要罵人,平時她對他們很兇么?
跟著跑在后面的某大爺幾步一回頭,最后還是走了。
軒轅引歌此時的氣場立馬變了,看著這位“花神”,眼神不斷聚焦,像是整雙眼睛都只容下她一個人,可是那眼中的冰寒,像是已經(jīng)聚集的寒冰刺向她的心臟。
花神美少女一瞬間就感覺有些心虛,但是她明明就沒有錯,是那個人先偷了她的東西!
這個女人的氣場為何這么強大?
她側(cè)著眼睛看著鬼大,用眼神示意,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為何這女人是鬼大的主子了。
“那個……我有什么錯,搞得好像我做錯了什么似的。”
一說出這句話,花神美少女感覺自己身上的涼意更濃了,完犢子了,這女人又要生氣了。
心中很是焦急,但是她真的沒錯啊!
“喂喂喂,跟你說,是你們先偷了我的東西,我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不可以嗎?”
這句話一下子沖著軒轅引歌喊過去,就舒服很多,因為她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奇怪。
軒轅引歌復(fù)述著她的話說“你說是我們偷了你的東西?”
“對啊,就是你們,我是不會聞錯的,在你兒子身上聞到的。”
鬼大就更奇怪了,他們需要偷東西嗎?他們想要什么東西拿不到,還需要去偷?
軒轅引歌雖然也不相信,但是既然她都這么說了,那安安身上的東西是哪來的?
“你什么東西被偷了?”
剛她聽到花神說的可是聞這個字,所以是什么有味道的東西么?
花神美少女傲嬌了起來說“這可是我花了兩百年收集的純露,一共就只有兩瓶,一瓶我修煉用,另一瓶就是被人偷走了,然而我昨天在你兒子身上聞到了那個香味,雖然只有隱約的一點,但是我不會聞錯的。”
軒轅引歌算是明白了,面前的這位美少女對于那純露的看重,和安安身上定是有一種味道,于是開口說“先跟你說我們沒有偷你的東西,我們沒必要,還有你的純露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怎么會在我兒子身上的,這件事必須要查清楚,我們也不會白白受了冤枉。”
花神美少女見她說的這么肯定,嘟著嘴看著鬼大說“哥哥,所以她的意思是我冤枉人了咯?”
“冤枉人是一定的,但是你也沒錯,畢竟你的純露被偷了,而在小主子身上聞到了味道,自然而然是以為是他們偷得。”
鬼大安慰的很是恰當(dāng),但是依然收到了來著主子的目光,還有似笑非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