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咕咕,姑姑到。
云朵一般的蘇雪輕盈快活地飄了過來。
她先向房為民兩人打了招呼,才坐到蘇晚旁邊。
“當當當……”
蘇雪藏在背后的手一翻,翻出個毛茸茸的玩具熊,“晚晚快看,姑姑給你帶了什么?”
只是好心遇上了驢肝肺。
大半個月過去,蘇晚這會已經不記得蘇雪身上的味道。見到毛茸茸的玩具熊,她反而嚇得啊啊直叫,小小的身子連連后退。
蘇武趕緊把她抱了過來。
“晚晚別怕,這是姑姑啊。飯飯的姑姑。你不記得了?”
蘇晚這才安定下來。
她聽到飯團的名字,別說蘇雪的玩具熊,就連地上的藍色小猴也不要了。
蘇晚連忙抬起頭,四下尋找著大雁的身影,口里一個勁地呢喃,“飯飯?飯飯呢?”
闖了禍的蘇雪連忙收起玩具熊。她站起來,朝著自家的方向大喊“飯團,過來這里一下。”
很快,在房為民和范玲兩人充滿震驚的眼神里,大雁揮著巨大的翅膀,呼呼地飛了過來。
蘇晚興奮地一聲尖叫,站起來撞撞跌跌地朝大雁撲了過去。等撲到了大雁身邊,小姑娘極其熟練地一翻身,骨碌地爬到了飯團寬大的后背上。
她晃著小腿,眉開眼笑地抱著飯團的脖子,嘴里直催促“飯飯,走走。飯飯,走走!”
為了讓短腿姑娘能順利爬上自己后背,飯團落地后就一直趴在地上不動。此時的它依然趴著不動,歪著腦袋斜視不遠處的蘇武。
喂,你個頭大的。如果不給我好吃的,我就裝死,絕對趴著不會動一下。
蘇武看得清楚,氣得牙都癢癢的。片刻后他無語地揮了揮手。
飯團看懂了,這才喜滋滋地站起來,馱著小姑娘在院子里歡快地散著步。
房為民狠狠地晃了晃腦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我好像看見了大雁鄙棄的眼神?”
蘇武咳嗽,笑著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房子,這么多天過去,我家的房子你設計得怎么樣了?不會還沒動手吧。”
房為民一聽就急了。
“怎么可能?我已經完成了大體設計。剛才實地看下了你家,回頭細調下就ok。”
這是房為民的第一份作品,由不得他馬虎。
房為民果然忘了大雁的眼神,連忙從背包里取出電腦,把設計圖調出來向蘇武兄妹展示。
只是沒待蘇武和蘇雪看清楚電腦上的內容,房為民的筆記本啪一聲,被范玲合上了。
兩個大男人相視一眼,無語地搖了搖頭,“看,調皮搗蛋的終于來了。”
范玲一把把房為民的筆記本奪了過去。
她高高地昂著下巴,“小五,你先告訴我們晚晚的媽媽是誰,否則別想看什么設計圖了。”
范玲胡鬧,房為民嘿嘿也跟著豎起了耳朵。
不過他換了種方法,興致勃勃地問道“小五,我們認識晚晚她碼嗎?”
蘇武笑了笑,也不生氣。
自幾年前他認識這兩人起,房為民和范玲一直這樣天生一對,夫唱婦隨的。蘇武早就習慣了。
他下意識地望了望兩人的手機,很快變得一臉的古怪。
“你們認識她的。”蘇武這樣回答。
剛才在回村的路上,這兩貨還一直安利和夸耀文藍的容貌和歌喉,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鐵粉來著。這樣說來應該算是認識的吧。
“不過沒經過她同意,我暫時不便泄露她的身份。”
“切,還裝神秘。”房為民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興奮了起來。
蘇武的交際圈并不大。至少在房為民和范玲眼里,蘇武的朋友不多,女性朋友更少,應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