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建國在場,估計不會贊同蘇海的看法。
木雕這種傳統工藝品,形神俱備,方為上品。
精致的外形,任何人只要經過技巧性學習以及長時間刻苦的練習,遲早都能雕刻出來。
然而木雕內在的精神,如果沒有天份,卻是永遠也沒辦法賦予的。
石端敏年紀還小,但在蘇建國這個師父眼里,她已經精確能握到木雕的神髓,這十分難能可貴。
至于木雕粗糙的外觀,以后她慢慢練習就是了。
只是,蘇海并不理解這些。
他鼓勵了石端敏幾句,起身走到蘇晚身邊,隨手翻了翻她的小攤位。
小小的攤位上,除去馬嬸剛才送來的東西,還擺了數十包用透明的小塑料袋裝好的酸桃楊干。
每一包楊桃干裝得都不多,但勝在均勻。
乍一看,還挺專業。
至少和旁邊的姐姐或姑姑一對比,蘇晚的商品看起來最專業。
“晚晚,這是誰給你包裝的?”
蘇海好奇。
“壞姑姑!”
蘇晚悶悶地哼了一句。
蘇雪沒能及時把飯團帶回來,想用打包裝這點小恩小惠讓她釋懷,門都沒有。
蘇海知曉其中的內情,不由哭笑不得。
他伸手揉了揉氣呼呼的小姑娘。
“那這些東西你們打算怎么如每樣多少錢?”
四個小姑娘都愣在了原地。
一時間,她們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個個說不出話來。
蘇海一看就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樂得哈哈直笑。
“你們不是說要賺錢嗎?不會沒想過價格吧。”
石端敏是土豪家的女兒,她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我的狗狗隨便拿,不要錢。”
“呃,要是可以,一塊錢一個也行。”
石端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她還記得要換錢給馬嬸他們買禮物。
你的木雕即使不要錢,估計也沒人要吧。
蘇海暗暗吐糟。
“這狗狗雕得多漂亮。一塊錢一個,這也太便宜了。”
旁邊傳來爽朗的笑聲。
“無論多少錢,我都要了。”
幾人愕然地抬頭一看。
原來是石端敏的父親石高遠。
他腳邊放著行李箱,手里托著剛脫下來的西裝。看樣子也是剛從外省過來。
“爸爸……”
盡管天天和父親視頻,石端敏還是瞬間紅了眼睛。
她放下手里的刻刀,飛快地撲進了石高遠的懷里。
石高遠摟著嬌小的女兒,心里感概不已。
如果不是偶然在網上看見蘇武上傳的雁雕,他也不會知道蘇建國這個人,更不可能把女兒帶到養心谷。
而如果不把女兒帶到養心谷,或許現在的他早就沒了女兒,更沒機會看到石端敏現在平安健康以及軟綿綿喊爸爸的模樣。
對石高遠來說,那些木雕不僅僅是女兒的作品,更是他和女兒的命。
豈是區區一個字錢能形容的。
“原來是石老哥,你過來啦。”蘇海打著招呼。
石高遠笑著回應了幾句,目光轉到蘇海旁邊的馮華桐身上。
“黑子,這位是?”
“她啊,叫馮華桐,k省人。和石老哥你一樣也是剛到養心谷。不過她是來應聘老師的。”
蘇海給馮華桐簡單介紹了下石高遠,隨后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
“說來,馮小姐你的名字倒是和我們養心谷挺有緣的。”
“來應聘老師的?”石高遠吃了一驚,隨即大喜。
他朝村外小河的方向望去,“這么說村里的學校終于要開建了?”
隨著石端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