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了,吾嗜血邪主終于又出世了?!?
骷髏,也就是嗜血邪主,蒼白的骨頭架,撫摸著骷髏王座,感慨道。
“可惜!”
自己出來了,那曾經封印自己的人,卻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嗜血邪主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估計就一直生活在這個封印里了,直到某一天封印將它煉化,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
他在封印里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一天再次重見天日,所以當他感受到那個封印自己的人死去了的時候,他才有些感傷。
畢竟雖然那個人封印了自己,可是再怎么說那個人也是和他同一個時代的?
如今和他同一個時代的人越來越少了,即便他現在出來了,這個世間也再沒有他所熟悉的人或物,她重新出現在這世間,又有何意義呢?
但是如果說讓他再次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婚姻里,他是萬萬不肯的,畢竟能自由的在外奔跑,誰又愿意再次回去呢?
除非在封印里有他那些年逝去的青春。
可惜這個封卬里并沒有他,那些年逝去的青春,畢竟如果那個人族大能都能做到這個地步的話,那么那個時候根本就不用見他封印起來,以等待時間將它煉化。
直接將他擊殺煉化便可以了,又何必費這么大的功夫?
“你就是那頭小蜥蜴吧?”嗜血邪主低著頭看向了地上正趴伏在地的蜥蜴。
聽到眼前的這位大人,這樣問自己,蜥蜴王頓時有些激動,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大人竟然沒有怪罪自己,這么多年來看守他,反而還和自己說話了。
“是,是的,大人?!彬狎嫱跫拥幕卮鸬?。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看到蜥蜴王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看守自己的心意,嗜血邪主,頓時揮手將它消滅了。
嗜血邪主從來不是一個軟心腸的人,更不會因為自己曾經的敵人忽然投靠了自己,自己就放他一馬。
對于是嗜血邪主來說,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如果你可以給他足夠的利益,那么他可以對你曾經做過的實際往不咎,如果你給不出足以令他心動的利益,那么如果你曾經得罪過它的話,這便是不死不休。
可惜剛才的蜥蜴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剛投靠的這個老大是這樣的性格,如果他知道的話,他絕對是第一個就沖出松塔前往封印的。
可惜如今都已經晚了,他也已經被嗜血邪主給消滅了。
“這里只有這么一個生靈嗎?雖然說他體內的靈力較多,可還是不夠我來修復自己。”嗜血邪主自言自語道。
“沒有太快的修復,自己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那些老家伙不會相信如今這個這么弱小的自己才是真的自己,等到自己再吞噬一些生靈,實力恢復之后,那個時候就用懼怕那些老家伙了。”
不嗜血邪主眼中的紅色光芒閃爍
隨后便見他念了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黑色的霧氣瘋狂涌動,詭異的能量正在孕育而生。
緊接著,便見嗜血邪主念叨咒語的手一頓。一枚血色符文,從他掌心升起,旋即就沖入了山谷中。
轟隆???
山谷碎裂。
不知在這些山里埋藏了多久的枯骨,似乎忽然被賦予了某種活力,全部都活了過來。
所有復蘇的骸骨都和之前的蜥蜴王一樣,低著頭趴伏在地上。
看著地上那些趴伏的骸骨,嗜血之主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隨后嗜血邪主的手中又出現了一次紅色的符篆,而這一次他沒有用來賺召集周圍的煉尸,這些紅色服裝全都打向了那第一個醒來的枯骨。
吼!??!
紅色火焰臨身,那具骸骨瞬間遍布火焰,單膝跪下的身軀也不由站了起來,仰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