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名叫劉恒,是父親衛守書的學生,畢業后跟隨父親一起從事社會人文學方面的學術研究。
r298年,父親發表了一篇名為《召已罪》的論文。
論文中闡述了人類是如何荼毒生靈毀滅地球,并且對種種罪行進行控訴。論文中倡議世人應該警醒,放下對這個世界惡意及時懺悔,以此來拯救自己的靈魂。
父親的論文一發出便被國際學術界認定為是反人類的極端學說,要求中國有關部門對其進行心理畫像,并且抨擊他是個誤人子弟的偽學者,他不配當教師。
r299年迫于各方壓力,父親任職的大學最終還是讓父親提前退休了。
大劉作為父親最得意的門生,一直協助父親編輯論文,雖然父親頂住了所有壓力,卻也讓大劉心灰意冷。
父親退休后大劉便來到了圖書館成為一名管理員,這一當就是十幾年。
于衛藍來講亦師亦友,劉恒比衛藍年長16歲,他稱衛藍為館長,衛藍則喊他大劉。
要說整個書局的鎮館之寶除了那套“還原空間”系統就是眼前大劉這個“活寶”了。
作為重啟年的出生的人,前23年讀書作學問,后15年讀書學學問。
整個館內的書名和位置已經可以倒背如流,最恐怖的是看了15年的書——只是看書,他學會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只要他想涉獵的他都可以很快入手并且學有小有成。
大劉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書本上,一邊翻書,一邊抄錄書中的重點,嘴里說道“那碗文思豆腐刀功還不錯,心境差了點。”
“大劉哥,打鐵要趁熱,能把人唬住就好,萬一玩過頭冷場了就白忙活了。”
“我的意思是刀里頭有殺氣。”
“我原本只是個去吃吃喝喝走過場的,又不是大廚,被阿尼漢斯擺了一道,趕鴨子上架,你說我能不火大嗎?”
“火氣可以有,不能亂燒,現在的你還差點火候,一旦控制不好就容易燒到自己。”
……
衛藍突然覺得人生已經沒有什么樂趣,笑了笑朝地下室走去。
來到地下室,衛藍沒有開燈。憑借記憶他在黑暗中踱著步子走到擺放木人樁的位置。
猛的一抬手,他的手臂和木人樁橫伸出的木肢觸碰到了一起,然后瞬間發力,圍繞著木人樁開始打拳。
“梆梆梆……”的聲音不斷從黑暗中傳出,每一下都清脆有力。
一個小時后平靜重歸于黑暗,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啪”的一聲脆響。
平靜依舊,但是光明驅散了黑暗,
衛藍抓起一條毛巾然后走到一面墻根前,3秒鐘后墻面從中間無聲的向兩側滑開,是一間暗室。
暗室內的東西非常之多,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工作室,和還原空間一樣,不過只有四面才智能玻璃。
隨著他的進入,所有的墻面都亮了起來。
房子中間有一張極為簡約白色的辦公桌,簡單得只有一橫一豎。隨著衛藍的進來,那把原本落在地上的銀色椅子緩緩的飄浮了起來,椅子下方是一個鏤空的半球體,比籃球要大上一些,,中間隱約可以看見一個高速旋轉的機械陀螺儀。
當椅子漂到離地面50公分的時候便停止了上升,座椅的角度也調整過來了。
衛藍走過去坐到了椅子上,椅子沒有絲毫的晃動,只是小弧度的下沉,隨著衛藍落在地的雙腳反饋回來的力度重新調整了高度。
衛藍雙手在看不出是什么材質的桌子隨意敲擊了幾下。一塊透明的玻璃屏立了起來,背面與桌子成73度的夾角。
衛在搜索欄輸入“魚子醬”。
一排有關于魚了醬的訊息彈了出來,只用一眼衛藍就確定了第一條就是他要查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