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這人手方面也是令李善長好一陣頭疼。
朱標只是單純的舉了一個例子,可是李善長是何等的聰明,立即就能夠舉一反三。
一個鄧愈難找,那找幾個沐英不難吧?沐英不好找,那再找幾十個略微遜色沐英的不難吧?
反正這些稚子有些連字都還沒認全,這個時候,讓鄧愈去教那不是白瞎了么?
換個水平和能力次一點的去,也行。
而這時候,朱標又在一旁幽幽道“李叔,這老師要分配,這學童是不是也該分一分?”
李善長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對啊,既然老師要按照不同的層次進行分類,那學童不也應該分類么?
這其中一些學童都已經十歲乃至于十二歲了,早就過了蒙學的年紀,可如今仍在學習當中,讓他們重來一遍這不是浪費了么?
的確,是該分類。
那些鄉野的私塾先生帶二三十名學生那是無妨,就算是混在一起,也是無礙。反正總歸是人數就那么多,忙的過來。
可現在他要管的是上千名稚子孩童,這上千個孩童還不能出一點問題,不然他可就慘了!
那些遺孤身份極其特殊,有一個出事,就等于捅了一個馬蜂窩,而剩下那些文臣武將的孩子,又有哪一個是好惹的?
是故,必須要先定個章程,而首先要做的,就是分類。
這人數縮小下來,也就好管了!
看著李善長的神情,朱標就知道自己說到這兒就差不多了,李善長這等聰明人,稍微給個方向,他自己就能將剩下的找補齊全。
到了此刻,朱標很滿意,與李善長目前的交流還算是順利,不過朱標也知道這些還不能算是重點。
不知道當真正觸及到核心的時候,李善長會是什么反應。
“李叔,不知道這府學打算教授一些什么?”
面對朱標這個問題,李善長也是一陣沉默,說實話,這個問題他還沒有細想。
廢話,這前腳老朱剛剛交待下來,后腳朱標就來了,這也沒給他時間想啊!
“這個……”李善長略微遲疑,道“這教授的剛開始當是一些蒙學識字的內容,應該是百家姓,千字文一類的,稍后也該是四書五經之類的,等稍長一些,便該是古史典籍一類,其余的,應當輔以一些其他知識……”
李善長說著,也是看了看鄧愈,他說的這些,也算是中規中矩,不過考慮到鄧愈還站在旁邊,所以又增加了一些。
“……”
朱標有些無語了,這要是教這些,我他么費這么多功夫干什么?回家直接躺著不好么?
幸好自己問了,這要是不問,這回頭朱標看到一堆學童在哪兒搖頭晃腦的背四書五經,那他真該傻眼了!
而鄧愈則是沒太大的感受,他又不準備主要干這行的。
說實在話,讓他去前線干仗,鄧愈積極性肯定比這個來的高。
“李叔,若是這樣的話,那我爹優選才能出眾者又有什么意義?”朱標臉上露出一抹難色,道“李叔,恕我直言,此事李叔應當再想的周全一些。”
李善長愣了一下,方才他不過是隨口一說,不過目前看樣子朱標好像還真的有一些想法。
“公子有話不妨直言。”李善長也是呵呵笑著。
“李叔,我問一句,你自忖自身學問與宋濂相比如何?”朱標這一刻也是直呼其名了,反正宋濂也不在這兒,而且,宋濂又請辭了,已經不算自己老師了。
“那個……”李善長也是有些猶豫,正想著謙虛一番,而朱標此刻已經脫口而出。
“李叔,單論學問已經對于四書五經這等典籍,李叔你肯定是不如宋濂的,不然的話我爹就該讓你做我老師了!”
你可真直接。
李善長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