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我們真的不認識什么韓皓啊。”
謝文臺顫著聲音說道,現在他的性命,盡在陳玄掌握之中。
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出賣韓皓,否則謝家一定會惹來大禍的。
那樣一個可怕而強大的人,能讓謝家興起,肯定也能令謝家覆滅。
“我的人親眼見到你跟韓皓會面,你還不肯承認?”
陳玄冷笑一聲,韓皓雖然行蹤成謎,但他畢竟是大慈善家,要把他認出來,并不是難事。
這話一說出口,謝文臺等人全都愣住了,現在他們就算抵死不認,估計陳玄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這家伙到底跟韓皓有什么恩怨?
韓皓雖然強大,可眼前這小子的實力,竟也絲毫不弱。
夾在兩人的中間,謝文臺也不知該如何辦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陳玄的手,依舊掐在謝文臺的脖子上。
他脖子上滲出鮮血,流到了他肥胖的肚子上,謝文臺雖然止不住顫抖,可仍舊是不肯開口。
“還是不肯說嗎?”
陳玄把手放開,寒聲說道:“那我們不妨來玩一個游戲,你要是不肯說的話,每隔一分鐘,我便殺你們一人,直至你們這里的人死光,以及整個謝家的人死光。”
“我有的是耐心!”
陳玄陰狠地笑道,隨后便把手機拿出來計時。
謝家的人面面相覷,手機上的時間每過一秒,他們的心臟,便猛然跳動了一下。
這一分鐘,猶如一個世紀般那么長,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但很快,就到了五十多名,所有人都望著謝文臺,誰都不想死。
但謝文臺依舊不肯說話,謝家子弟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只能期待,第一個死的人不是自己。
“時間到了,我先殺誰呢。”
陳玄冷冷一笑,隨后,隨便抓了個出來,“就從你開始吧,我這里的死法有很多,你可以隨便挑一項,當然你要是選擇自裁,我也是同意的。”
“不、不要!”
那名謝家子弟嚇得尿了褲子,他不想當第一個倒霉鬼,于是連跪帶爬地滾到了謝文臺的身邊,哭訴道:“長老,要不還是說了吧,他真的會把我們謝家所有人都殺光的。”
“長老,我們別參合這檔子事了,這個人,不是我們謝家能招惹的。”
“長老,我才二十歲,還不想死啊。”
“長老,我老婆還在家里等我回去,我要是死在這里,他肯定會改嫁的,我父母誰來贍養啊。”
兔死狐悲,所有謝家子弟全都跪在了謝文臺的面前,飛來的橫禍,誰都不愿意接受。
如果謝家所有人真的全死光了,那么守住了與韓皓的盟約,又能如何啊?
況且,目前陳玄問的只是韓皓的下落,又不是問韓皓與謝家合作的什么事情。
“唉。”
謝文臺嘆了口氣,一瞬間仿佛又蒼老了十歲,這里的謝家子弟,大多都是他的子侄,其中還有不少是孫子輩。
畢竟血濃于水,他也不愿見到這些謝家晚輩,就這么死在這里。
然而,謝文臺卻依舊沒有開口。
“還是不肯說?你真的以為我耐心好的很么?”
陳玄皺著的眉頭,更加深了。
“不是我不肯說,上次見過韓皓先生之后,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謝文臺連忙說道,然而,陳玄的臉色依舊寒冷,謝文臺也知道,這樣肯定糊弄不過去。
他嘆了口氣,說道:“韓皓先生在藍章城居住地址,只有我家少爺知道。”
“謝青揚?”
陳玄問道:“他在哪?”
“現在在溫家。”
謝文臺不敢隱瞞。
“你們派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