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起!”
羅睺走至謝青揚的跟前,低喝一聲后,眉間爆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轉瞬之間,便鉆進了謝青揚的眉心里。
“啊!”
隨著羅睺低聲念動著咒語,謝青揚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掙扎,他表情猙獰,感覺腦袋就快要爆炸了一般。
最關鍵的是,他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仿佛要鉆出自己身體一般,他整個人的臉,被憋成了紅色。
“這、這就是兇名遠播的太陰咒嗎?”
周遭的人全都看傻了眼,不管是謝家的人,還是溫家的人,此刻全都瞠目結舌,望著地上的謝青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陳玄、羅睺二人,有如此神通,放眼世界,有誰會是他們的對手?
倘若今天被施展咒術的對象是自己,那該是多么可怕?
想到這,不少人望著陳玄,多了份敬畏。
即便是早就知道陳玄實力高深莫測的周子萱和溫婷婷,此刻也再次驚訝起來。
不得不承認,自從與陳玄相識之后,他給了別人太多的驚訝。
“溫爺爺,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痛苦之余,謝青揚下意識抓住了溫思乾的衣角,他就仿佛飄零在大海里,隨時要淹死的人,只要有一塊木筏,不管是否有用,都要拼命抓住。
謝青揚將溫思乾的衣角抓得很緊,可溫思乾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作為陳玄的手下敗將,陳玄沒有對溫家下手,已經是仁至義盡,他現在又如何能保得住謝青揚呢?
“少爺,要不還是將韓皓先生的下落告訴這位陳先生吧。”
“少爺,再這么掙扎下去,你會死的。”
身旁的謝家人,實在沒法坐看自家少爺死去,紛紛勸說起來。
謝文臺長老更是緊張得熱鍋上的螞蟻,他要是知道韓皓的下落,肯定會告訴陳玄,好保住少爺的性命。
“不!”
謝青揚猛地搖頭,在太陰咒下,他痛苦地說道:“我不能說,我要是說了,我們謝家會被韓皓滅掉的。”
“哼,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關心你們家族?”
羅睺忍不住冷笑起來,在陳玄沒有開口的情況下,他不會停止念動咒語。
他也想看看,謝青揚還難堅持多久,是情愿在咒語下化作一灘血水呢,還是將韓皓的事情,全盤托出。
“我還是那句話,韓皓滅得你謝家,我陳玄同樣能滅得。”
“不過,你若肯將韓皓的下落告訴我,我倒是可以保住你們謝家。”
陳玄上前,負手而立。
“你?”
謝青揚睜大眼睛望著陳玄,他本來覺得,陳玄并非韓皓的對手,因為韓皓實在太過于可怕。
然而,現在看來,陳玄也同樣可怕。
“陳先生,你讓這位羅先生住手吧,我們少爺,一定將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
謝文臺跪在地上,著急地求饒。
此刻,謝青揚的皮膚里,已經開始有血水滲出來了,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謝青揚就要化作一灘血水。
所有謝家的人,都不敢拿自家少爺的生命開玩笑。
“羅睺,先住手,我再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陳玄淡淡地說道。
聞言,羅睺停止了念動咒語,謝青揚“啊”地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咒語雖然沒有繼續,但咒術對他的損傷著實不小。
“少爺,你快說吧。”
謝文臺等人著急不已。
“我、我說。”
謝青揚心驚肉跳,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此刻恐懼無比,望著陳玄,說道:“陳先生,我可以告訴你韓皓的下落,但你必須保證,來日韓皓向我們尋仇的時候,你要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