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慎立即搖頭,擺手說道:“怎么會?子慎怎么會喜歡別人?”
他怎么會喜歡別人?
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容子慎微微笑道:“子慎永遠不會喜歡別人。”
宋玉暖卻說:“你還小,以后就知道你會喜歡很多人,甚至陪你走完一輩子的人都有可能不是同一個。”
容子慎卻是搖搖頭,很堅定的說:“子慎從出生之后就有人告訴子慎,子慎是有婚約的人。”
宋玉暖無奈,她從袖子里取出那個玉玦,遞給容子慎,說道:“拿去吧,我想以后也用不到。”
容子慎卻是把手背到背后,把頭搖的的跟撥浪鼓一樣,“不,父親告訴子慎,送出去的東西就不能收回來。”
“那如果我扔了呢?”別的男子日日把玩的物件兒她留著實在是不好。
這要是讓男神知道了,還不把這小子大卸八塊?
當然,自己也是大卸八塊中的一個。
少年聞言,落寞了下來,他伸手小心翼翼牽著宋玉暖的衣袖,可憐巴巴的乞求著,“別扔,姐姐別扔好不好?”
宋玉暖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臟被什么擊中了,太可愛了吧!
宋玉暖沒辦法把這孩子當成一個男人來看,更別說什么虛無縹緲的婚事。
“你拿著,我不扔。”她強硬的拽過少年的手,把玉玦塞到他手里。
容子慎很難過,但是他也只好收下。
至少這個玉玦還是跟了姐姐幾天時間,他可舍不得扔。
容臣毅知道后面兩個人的情況,但是他認為婚事是遲早的事情。
陛下就已經食言了,陛下的孩子總不能繼續食言吧?
星家和容家的約定不能作廢。
一行人來到了皇宮,宋玉暖發現,這個皇宮和宋陵國都有很大的不同。
宋陵國的皇宮沒有這個皇宮這么奢華。
寶石鋪路,這是真的用寶石在鋪路,這要是在宋陵國,恐怕得弄去打死。
亭臺樓閣,雕梁畫棟,假山流水好一副美麗的畫卷。
他們來到一個宮殿,容臣毅對玉暖說:“殿下,陛下召您單獨進去。”
宋玉暖點點頭,在宮女緩緩推開大門之后,她走了進去。
她有發現,這門都很不一樣,這個門很高,但是并不重,摸上去倒是有些結實。
她進去之后立即有人行禮,然后引見。
拐了個彎,宋玉暖看見了自己一心想見到的人。
云廷川坐在軟榻上,看見宋玉暖來了,立即很高興的起身走過來。
“小暖兒。”云廷川的一句“小暖兒”里面是道不盡的想念和寵溺。
“爹爹。”宋玉暖眼睛有些濕潤了,她這么辛苦,不就是為了看看自己這個父親是否安然無恙嗎?
云廷川摸摸宋玉暖的頭,但是沒敢抱女兒,畢竟身后可是一個大醋壇子。
“辛苦了,玉暖一路上辛苦了。”云廷川上下打量宋玉暖,頗為感嘆的說。
宋玉暖感嘆之余覺得有點怪怪的,自家父親怎么拿的母親劇本?
母親拿的父親劇本?
“小暖兒,過來,來看看這是誰。”云廷川牽著玉暖的手,一直走到木兮面前。
木兮淡淡的說:“有什么好看的?”
宋玉暖在看見木兮的臉的時候,眼睛里是掩蓋不住的驚艷。
她以為女人里面宋卿歡已經最好看的了,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母親居然是一個難以形容的大美人。
她覺得什么傾國傾城,什么沉魚落雁,這些詞匯統統都是對她的侮辱。
她實在是挑好看了,五官就像是神精心雕琢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