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長聽見時綿這話,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也不敢問太多,畢竟這事關公司的問題,他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畢竟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雖說能爬的更高,但是這腦袋也不好保住??!
猶豫片刻之后,他開口說道,“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什么準備嗎?”
時綿聽到她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
王秘書看到她的眼神之后,慌忙地低下了頭,臉上頻頻出著汗珠。
雖說這時董向來是個脾氣好的,可是她們誰人不知,一旦是脾氣上來了,真的生氣了,那可不比這面前的陸薄深好多少。
尤其是這陸總還在跟前,就算這時董不發飆,她也怕讓這陸薄深揭了她一層皮。
“靜觀其變就好,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吧?!?
這秘書長得了指示,趕忙躬了躬身,便退了出去,不想要在這里再停留過多的時間,剛出門,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趕忙扶住了一旁的墻面,深吸了一口氣。
路過的員工看著自家這秘書長竟然是這個樣子,還以為他在里面經歷了什么。
秘書長抬起眼看著這一臉怪異看著自己的員工們,趕忙直起身子,整理了自己的衣袖,清了清嗓子,向著自己的秘書處走去。
辦公室里的時綿,此刻蹙著眉頭,回想著剛剛秘書長所說的話。
從剛剛的話語中哪怕是個傻子也能夠聽出這許銘月是有問題的,更加重了她的懷疑,也基本可以確定公司出現意外,就算是她不是主謀,也是參與者之一。
她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將她救了回來,為何她會對自己這般不滿意。
要這般陷害自己,難道是她惹了這許銘月不成,不應該啊。
她回想了自己以前所做所為,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那為什么她要這么對自己的?
難道是被有些人利用了?畢竟她那樣的家庭想要利用她實在太簡單了。
這么想著她不由暗了暗神色,腦中回想著一個人的名字時珊珊。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能夠想明白了,許銘月突然跑去給時珊珊做秘書本就奇怪,而且這二人本就沒有任何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