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搖了搖,“紅酒這方面沒有什么誰對誰錯,也沒有什么好喝和不好喝,不過是僅憑個人喜好罷了。”
時綿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話這么說貌似也沒有什么錯,你對紅酒的鑒定確實很獨特,不過我覺得喝酒和人生是一樣的。”
許銘月聽到她終于回歸正題,微微勾起唇角,將這手中的酒杯輕輕放在桌面上,抬頭看著時綿。
時綿倒是沒有因為她的舉動而產生過多的改變,繼續(xù)這自己手中的動作。
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水滿則溢,月滿則虧,有時候太過強求變得完美,也不見得最后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世界大了,自然而然,什么樣的人都是有的,什么樣階級的人,什么樣家庭的人,什么樣能力的人,他們在各自的領域,在各自的社會中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有的人擅長交際,那么他一定是一個很好的社交家;有的人擅長經濟,那么他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商業(yè)精英;有的人他善于管理,那么自然而然,也就會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管理者。”
“能力,是你存在于社會的價值,而看清你自己的能力,是你做人的本事,有些事情你能夠做得好,有些崗位你能夠做得了,那它就是好的,對你來說是最適合的。”
“不過它并不一定在你看來是最好的,就比如說這杯紅酒,在你看來它可能只能算是個中等的,可卻是最適合你的。”
“那些很好的紅酒,不論是口感還是酒品都是很棒的,但是它不適合你,那些沒用。”
“又或者可以這么說,你欣賞不了,你品不出來,那又喝白開水有什么區(qū)別,既浪費了自己的時間,也浪費了別人的精力,終究還是得不償失的。”
“許經理,你說我說的對嗎?”時綿說到這里,停下了自己手中晃動著的酒杯,看向對面的許銘月。
許銘月聽到她的話,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這么簡單的道理怎么能夠聽不懂,無非是告訴自己,做人不要太過有野心了。
時綿說的沒錯,現在的總經理位置或許對她許銘月來說,并不能夠得到滿足,她想要的是更多,但是這也確實是最適合她的位置。
別的位置雖好,賺錢也多,可終究那也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