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剛剛掙脫的力度過于生猛,所以陸澤一松手,時綿由于慣性就向后倒去。
迎接她的并不是濕冷的地面,而是溫暖的胸膛。
她轉頭正好看見石林一臉擔憂的看著她,“時董,你沒事吧?”
時綿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石林平時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這打起架來還挺厲害的。
石林看見時綿沒什么事情,這才松開了自己的手,轉頭惡狠狠的看向已經顫顫巍巍站起身來的陸澤,“你瘋了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陸澤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只覺得這半張臉被打的都有些木訥了,慢慢的滑過自己的嘴角,低頭看看自己手指上的血跡。
抬頭看著旁邊的石林,“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要做護花使者,你夠格嗎?”
陸澤早就看面前的這個人不順眼了。
整天跟在時綿的旁邊,時綿和陸薄深之間的事情,他鐵定摻和了不少,現在不僅來阻止他和時綿說話,還打了他一拳。
今天非得給他點教訓不可。
他踉蹌著上前伸出手,一拳就糊在了石林的臉上。
石林一時不察,被他打了一拳,只覺得腦子都是嗡嗡直響,踉踉蹌蹌的向后退了幾步。
在他即將快栽倒的時候,時綿猛地扶住了他,臉上帶著滿滿的擔心,“石林,石林,你沒事吧?陸澤,你到底要干什么!”
石林輕晃了一下腦袋,慢慢的恢復了神志,轉頭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時綿,沖她搖了搖頭,“時董,我沒事?!?
時綿看著那已經微微出血的嘴角,咬牙切齒的轉頭,惡狠狠地看向陸澤。
下意識的將受傷的石林向自己的身后擁了擁。
“你有什么盡管沖我發就是,干嘛要打無辜的人,我是真沒有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我從來沒有認清過你?!?
陸澤看著時綿的動作,不由暗了暗神色。
如今聽見她的話,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說我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我變成這個樣子不都是你造成的嗎?”
“你還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個陸薄深滿足不了你是嗎?現在已經饑不擇食,連這個樣子的你都忍不住下口?!?
石林聽見陸澤的話,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時綿,咬牙切齒的上前走了一步,伸出食指指著對面的陸澤,“你這個家伙,把嘴巴放干凈點。”
“你這是在胡說些什么!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讓你在這里胡說!”
時綿看見石林氣急敗壞的樣子,慌忙地拉住了他,“石林,你冷靜一點,不要聽他瞎說,他就是為了激怒你?!?
石林聽見時綿的話,再看看他她是緊張的神色,終于按耐住了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握成了拳頭,只是惡狠狠地看著陸澤。
陸澤挑釁似的看了一眼石林,轉頭看向旁邊的時綿,“要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還是你,不管我心里想什么,你都是知道的。”
“哼,你這種人的心里還難猜嗎?你那一肚子的齷齪想法,我真是覺得惡心至極。”
“石林,我們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時綿,你再給我說一遍,你說誰惡心,你給我站??!”陸澤聽見時綿的話,只覺得自己的尊嚴都受到了侮辱。
時綿根本不理會身后人的話,由旁邊的石林扶著就向著車子走去。
陸澤快走了幾步,跟上去不想讓時綿就這樣離開。
石林感覺到陸澤靠上來的步子,猛地轉頭伸出手制止住了他,“小陸總,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不要再靠近了,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澤聽見石林的挑釁,看著他那擋在自己身前的時候,繼續向前走了兩步,挑釁似的,剛準備開口說話,時綿卻不耐煩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