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沈甜,覺得甚無趣味,收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幾步,重新倒在了沙發(fā)上,“你放心吧,你家陸薄深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會被打敗呢?”
沈甜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略帶疑惑的看了一眼陸澤,“你在說什么?”
陸澤側(cè)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嘲弄,“我費(fèi)了這么大的力氣,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可從頭到尾原來也不過就是跳梁小丑罷了,原來他一開始就不是奔著時綿去的。”
“我還傻傻以為他和我不一樣是啊,突如其來的婚姻又怎么可能抵得上十年的感情?”
“不光我是傻子,時綿他也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竟然還不被發(fā)覺,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我們就是同樣的人了,都是最可憐的棋子。”
“你究竟在說什么?”沈甜根本不知道陸澤究竟在發(fā)什么瘋,前言不搭后語的,也不知道究竟在說什么。
“什么棋子?什么利不利用的?你究竟在說什么?”
但是這件事情只要和陸薄深有關(guān)系,就和她沈甜有關(guān)。
“這一年的婚姻又是什么什么意思,陸薄深和時綿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快告訴我。”
陸澤看著面前如此焦急不安的沈甜,臉上劃過了一絲疑惑和同情,“你究竟為什么會喜歡上陸薄深呢,你喜歡他什么?”
沈甜臉上的表情一怔,喜歡什么?什么都喜歡吧,喜歡他的一切,不論是長相,身材還是能力,他都是最出色的,這樣的人又有誰不喜歡呢?
不過讓她執(zhí)著十年也不愿意放棄的理由,就是曾經(jīng)在她最艱難的時候,在她臨近死亡的時候,一睜眼看到的那張臉,那是她執(zhí)著的意義。
可是這一切又和這面前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呢?說了陸澤也不會懂的,自私無知的嘴臉,她早就已經(jīng)看夠了。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陸澤在看到沈甜剛剛那一系列的表情之后,就已經(jīng)基本明白了,再聽聽這句話,不由發(fā)出一聲冷哼,不再看她,仰頭盯著天花板。
“不管怎么樣,看在我們合作了這么長時間的份上,又念在沈陸兩家之間的關(guān)系,我提醒你一句,你還是盡早收手吧,他這樣的人不值得。”
“呵呵,陸薄深這樣的人不值得,難道你這樣的人就值得嗎?真是笑話。”沈甜雙手環(huán)胸,看著面前的陸澤恥笑地說道,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