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晨寶立刻從床上坐起身,一邊讓孫逸軍合上電腦,一邊走到宿舍門后問到“誰啊?”
外面傳來了一名守衛的聲音“你好,我是潘連長派來給你們送飯的,麻煩開下門!”
聽到這,殷晨寶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緩緩的拉開宿舍門,看到一名穿戴整齊的守衛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這七份便當,然后微笑著從守衛手上接了過來,微笑著說了聲謝謝,就準備關門。
誰知那名戰士竟然將門給抵住,然后說到“潘連長讓我問下你們什么時間去和我們取給你們準備好的補給!”
殷晨寶想了想說到“明天早上吧,小兄弟,現在也不早了,我們取完也沒時間整理了!”殷晨寶知道此刻盡管自己和孫逸軍沒有和張偉民他們深入前線,不過作為后勤卻不能有任何的怠慢,所以必須把晚上的時間給空出來在后方給與隊友們最有利的支持。
那名戰士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沖著自己露出一口白牙微笑著的殷晨寶點了點頭說到“好的,那我先回去和潘連長匯報一下,就先不打擾各位休息了!”說罷轉身便走開了。
關上了宿舍門之后,殷晨寶還不忘將門反鎖,又站在門口停了一陣,確定那名守衛確實走遠了之后,才端著手中的便當來到了已經將電腦重新打開的孫逸軍旁邊放下。
“大神,你說現在張隊他們一定餓壞了吧,又在冰天雪地里埋伏等著出擊的時機,想想都覺得辛苦,我們在這溫暖的宿舍內,有暖氣有便當的,哎想到這我都沒什么胃口了。”嘴上說著,殷晨寶還是好奇的將七份便當當中的一份給大了開來。
看到有燉雞,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雖然不如他最愛的仔雞燒毛豆,不過能有這么一到菜已經讓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全神貫注頂著電腦屏幕的孫逸軍,無暇顧及身邊冒著香氣的便當,仔細的觀察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林場公寓內每一個攝像頭內傳來的畫面,生怕錯過什么細節。
自知無趣的殷晨寶也很配合的拿著一盒便當躲在一邊默默的吃了起來。
此時的林場公寓內,走道上已經安靜了下來,那些下班回來的人也都各自進入了自己的房間,沒有人在走道上走動,而一樓的那個大爺此時正在自己的小傳達室內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節目,開了一瓶小白燒,就著幾個下酒菜在美滋滋的在吃著,一切看上去都是那的平靜,和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
到時躲在不遠處山林口處的張偉民和隊友們就顯得要痛苦許多了,隨著時間越往著晚間走去,氣溫也下降的越來越快,此時天山縣的室外氣溫已經來到了零下31度了,原本蹲在雪面之上的幾個人已經蹲不住了,張效雷酒壺內的酒也被大家分喝的差不多了,于是大家便開始在原地做起了俯臥撐,以保證身體的溫度。
這個取暖的方案還是王井建率先提出的,畢竟是趴在地面上進行的,動作幅度不大,不容易暴露,起初大壯是不愿意的,覺得在雪地里做俯臥撐太傻,但是終究抗不過不斷下降的氣溫,也跟著大家輪流做了起來。
北方這種零下幾十度的天氣對于都來自南方的幾名隊員來說,這簡直就是噩夢,誰也沒有想到深處這樣的環境之下,竟然是如此的寒冷,看看手表,時間才剛過8點,離預計行動的時間10點還有2個小時的時間,這將是大家感覺最為漫長的2個小時。
隨著時間的推移,溫度的下降,大家做俯臥撐的頻率也不斷的加快。
張偉民嘴里叼著香煙,靠在一顆雪松的樹干下面,身體蜷縮在一起看著在不遠處坐著俯臥撐的隊員們小聲的說到“你們都悠著點,別一會行動的時候沒了力氣!”
“張隊啊,這鬼天氣太他媽的冷了!”剛做完俯臥撐爬起來的郭林接著說到“我們要不這么保持體溫的話,我想兄弟們恐怕等不到行動的那一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