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地內突然傳出的槍聲,讓潘連長猛的一角踩住了剎車將吉普車在駐地的空地上停了下來,他和車上坐著的其他3人此刻內心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就是駐地內闖入了感染者。
四個人立刻把手放在了武器上面,看著車窗外,宿舍區和武器庫隔的不算遠,中間有食堂和訓練時的操場,車內的幾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仔細的再次確認槍聲響起的位置。
就在車內一片安靜的時候,副駕駛座邊的車窗上突然一直穿著制服的喪尸張著血盆大口扒在了車窗上面,看著里面的人瘋狂的嘶吼著。
突然冒出的喪尸嚇了車內四個人一條,尤其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警衛員小劉,他更是嚇的一向后一倒,險些裝上吉普車檔位桿。
確定車門是鎖住的,四個人才冷靜了下來,看了看趴在車窗上的喪尸,又像周圍看了看,確定了周圍還未出其他的喪尸,這才放了心。
可是小劉卻哆哆嗦嗦的右手指著趴在面前車窗上的那只喪尸說到“連連長這是朱朱浩!”
朱浩是今天駐地的守衛之一,私下里也是小劉帶出來的兵,今年才只有21歲,在部隊內待了3年,常年表現很優異,小劉十分欣賞他,私下和他的關系也是特別的好,所以小劉一眼便認出了他,看著曾經自己最欣賞的士兵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小劉頓時覺得心里很是心痛。
隨之而來的是大家不僅僅在同情面前這位僅有21歲的年輕戰士變成的喪尸,還有就是駐地究竟時遭到了怎樣的襲擊被喪尸給突破了!
為了尋找原因,潘連長果斷發動了吉普車,猛的竄出的吉普車一把將趴在車窗上的喪尸給帶倒在了地上,潘連長將吉普車開出去大約十幾米,猛的一個掉頭,然后加速朝著地上剛剛被甩出跌落在地上朱浩變異成的喪尸開了過來。
‘咔啦’一聲,吉普車從喪尸的身上碾壓了過去
從后視鏡內看到喪尸頭顱被直接壓爆裂開來,血漿濺了一地,雙腿也被壓斷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到這一幕,潘連長這才一腳剎車將吉普車停了下來,然后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他內心和確定自己在干什么,盡管被自己駕車碾死的喪尸曾經也是自己最看重的戰士之一,但是此時他知道現在所看到的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積極向上,做什么都很努力的朱浩了,自己碾死他變異成的喪尸也是為了大家好,他不想再有更多的人被感染,所以必須忍痛。
坐在副駕駛上的小劉此刻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了,雖為警衛員的他,在短短幾個小時內經歷了這么些讓他的心理底線已經接近奔潰的邊緣了,他已經開始想放棄接下來的駐地內的搜索了,他此刻很難在面對自己曾經的戰友變成喪尸了。
而坐在后排的殷晨寶和孫逸軍也同樣被兩人的情緒所感染了,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得沉默的一邊等待前排兩人的情緒好一些,一邊看則車窗外的周圍。
宿舍區的槍聲還在不時的傳來,被槍聲拉回到了現實,趴在方向盤上的潘連長這才回過神,現在不是自責和難過的時候,自己在這里浪費一分鐘,外面的群眾就會危險一分鐘。
于是他再一次發動吉普車朝著倉庫行駛了過去。
車輛穿過食堂和操場,食堂內喪尸的身影攢動,從穿著打扮上大家一眼便認出了那些正式留守在營區內的戰士所感染變異的喪尸,帶著不解和憤怒,車子迅速行駛了過去,來到了倉庫門前停了下來。
倉庫是一間和宿舍區差不多大的廠房,水泥的墻壁上一扇已經被拉開了的斑駁的大鐵門赫然樹立在那里,原本鐵門邊上的守衛室內已經空空蕩蕩,而且守衛室外的墻壁上還印著一灘新鮮的血跡。
一切的現象,讓坐在車內的4個人不得不謹慎了起來,潘連長帶著大家拿起武器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倉庫內的燈是開著的,再加上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