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面前這個啞巴保安突然開口說了話,大家并沒有表現(xiàn)的過于驚訝,隊員們其實已經猜想到了這家伙的啞巴有可能是裝出來的。
脾氣一向比較火爆的大壯聽著面前的朱晨如此不屑口氣,立刻一把捏住被綁在在椅子上的朱晨的衣領,把他連著椅子一起給提了起來,然后惡狠狠的說到:“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著被大壯如此這般對待卻任然面不改色的朱晨,張偉民內心隱隱覺得面前這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心里一定藏著什么巨大秘密,不過按照大壯這般方式的話是根本沒有辦法撬開嘴的,于是趕緊讓大壯把朱晨給放了下來!
看著被放回到地面上的朱晨,張偉民走到了他的面前說到:“論時間的話,你一定是耗不過我們的,你現(xiàn)在已經被我們控制了,我們去哪都可以帶著你,有的是時間陪你玩,所以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配合我們!”
朱晨依舊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末日行動組的隊員,依舊是一言不發(fā)。
站在一旁的范金龍有些不爽的推開攔在自己面前的隊員們走了過來,惡狠狠的說到:“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朱晨不屑的看了一眼范金龍說到:“怎么想跟我玩你們的那一套,你的名聲在這fj市哪有人會不知道,不過那又如何,在我眼里我也還是一堆垃圾!”
‘啪’范金龍一巴掌狠狠的搭在朱晨的臉上,原本已經嘴角已經干掉的血跡此時又多出了一些,隨后范金龍又露著兇相說到:“你罵誰是垃圾,你小子給我說話注意點,否則下次就不是一巴掌了。”說罷范金龍從腰間逃出餓那把末日行動組給自己殺喪尸用的手槍。
張偉民趕緊按住范金龍,他知道范金龍要是發(fā)起狠來是什么事都干的出的,盡管對于面前這位欺騙了大家的人,張偉民和周圍隊員一樣都恨不得一槍斃了這家伙,可是再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自己還是得強壓住內心的憤怒。
既然自己的隊友們已經唱了紅臉,那么自己就不能在接著唱了,于是張偉民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繼續(xù)說到:“你現(xiàn)在處境相信你自己應該也已經很清楚,和我們對著干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好好配合我們才是你唯一的選擇。”
“哦,是嗎?”朱晨依舊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張偉民繼續(xù)說到:“我現(xiàn)在已經被你控制住了,反正橫豎都是個死了,你們要動手的話就快些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和你們說什么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堅持,你可以不在意你自己的生命,這是你的選擇,可是你為什么要害別人?”張偉民繼續(xù)問到。
“害別人?”朱晨一臉不解的問到:“我害什么人了,到是你們,作為搜救隊員,不好好執(zhí)行搜救工作,這座城里還有許多等待你們救援的人,而且離‘末日計劃’還剩不到6天的時間了,難道你們在這不是在害別人?”
對于面前這個人張偉民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了,對于所有的事情竟然了解的如此透徹,張偉民此時對于朱晨身上的秘密更加的感興趣了起來,于是說到:“惠文大廈505房間究竟被你藏著什么人?”
聽到張偉民提起了惠文大廈505室,朱晨現(xiàn)實一愣而后表情回復了平靜說到:“什么505藏著什么人,之前我不是和你們說過了,那邊是一家金融公司,里面放這許多的現(xiàn)金,我擔心會有搜尋物資的人把里面的前給帶走,所以將門給鎖上了,這有什么疑問嗎,你這么問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撒謊!”張偉民嚴肅的說到:“505里面根本不是你說的什么現(xiàn)金財產!”
“那你覺得是什么呢,張隊長?”朱晨一臉的玩世不恭。
“是什么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你編造謊言博取我們的同情心,然后把我們偏出惠文大廈就是想掩蓋505的秘密,你這么做究竟是想對我們隱瞞些什么?”張偉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