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倒下的喪尸尸體,蔡昆直接跪倒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堂堂七尺男兒,警隊隊長,在這個時候終于還是繃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看著面的喪尸尸體中那些合作多年的隊友,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大家還在警局值班室討論著一會下班之后回家和老婆孩子父母一起吃前年第一頓晚宴的事,但是短短一個小時這些隊友就和家人陰陽兩隔了。
站在路中間的張偉民看著跪倒在一邊放聲痛哭的蔡昆,從口袋摸出一根煙點上,他并沒有上前去安慰蔡昆,并不是張偉民不想,而是張偉民從蔡昆的身上看到了幾個月前自己的影子,在每一次自己的隊友犧牲之后,他都感到很難過,和現在的蔡昆是一樣的狀態,只是自己稍微堅強一些沒有哭出來,他明白作為面對自己多年合作的戰友犧牲之后的那種痛苦,在這個時候只有讓蔡昆自己釋放和調整好情緒,此時的安慰是沒有什么作用的。
一旁的其他幾名隊員和幸存下來的蔡昆隊友都各自蹲坐在了地上,有的默默的抱著頭沖著地面發呆,有的點起了香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空氣里彌漫著喪尸尸體散發出的腐臭味。
這時街道的盡頭突然亮起了車燈,一輛轎車出現在了道路上。
車輛顯然看到了張偉民他們一行人,車子直接行駛到了大家的面前,剛剛挺穩后排車門就打了開來,穿著樸素的縣長朱全福和副縣長徐軍安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面前的以前,兩人都沉默了,不用去問他們也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看到一旁沉默發呆的保護zz縣的英雄們,兩位縣長都感動了,想上前對于他們表示感謝,可是看到不遠處那一具具喪尸,不僅僅有穿著便服的市民,還有穿著警服的人員,兩位縣長明白此時的西區警隊隊長蔡昆為什么這么悲痛了。
到時張偉民認出了副縣長徐軍安,因為當初負責接待和安排住處的就是徐軍安副縣長給全權陪同的,于是趕緊丟掉煙頭走了過來說到“徐副縣長您好,這位應該就是你們的朱縣長了吧,您好,不夠現在危險還未能解除,你們來這前線還是很危險的。”
朱全福趕忙擺著手說到“你們都不怕,我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這是我們負責的縣城,現在縣城有危險,我們有義務第一時間趕來,你是張偉民張隊長吧?現在什么情況?”
張偉民立刻朝著兩位縣長敬了一個禮然后說到“我是東部大營第41搜救組組長張偉民,報告兩位縣長,目前從平房區那邊已知逃脫出來的喪尸們已經全部追上并消滅,不過有幾位刑警同志不幸犧牲了,對不起縣長,是我們保護不利。”
朱全福看了看張偉民身后街道上的尸體,然后拍了拍張偉民的肩膀說到“這不怪你們,我知道你們也是盡力了,不我很想知道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們縣已經潛入了企圖投放x試劑的人員的。”
于是張偉民就簡短扼要的吧情況向兩位縣長做了匯報,在聽到自己縣內優秀企業家的顧華也是策劃并參與這場任務的時候,兩位縣長都表示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朱全福更只握住了拳頭狠狠的說到“這人確實不可貌相啊,在zz縣這片土地上竟然培養出這么一個白眼狼,大家給與他如此多的支持,他卻反過來和那些幕后組織勾結來企圖陷害我們,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張偉民也沒有想到朱全福縣長竟然如此的憤怒,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顧華能有今天的成就避不開zz縣父老鄉親的支持,但是這家伙卻做出這般的事情換做是誰都是不能理解的。
稍微平靜了一下的朱全福再次看著張偉民問到“顧華現在人在什么地方你們清楚嗎?”
張偉民看了看朱全福有些愧疚的要了搖頭說到“原本我們已經抓住了這幾個人,不過很可惜我們的精力都放在了處理這邊的喪尸情況,給他們趁機跑了,不過我的隊友們已經確認了他已經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