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氣氛一度凝固了,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曲恪偉留下的血跡的腥味,沒有人說話,明天中午就是東部大營對大家的大限時間,目前為止大家都還在等著吳中那邊的小心,誰也不知道吳中會和楊國平的那些人研究出個什么計劃。
看著穿戶外已經高高掛在天空中的一輪明月,張偉民陷入了沉思,他內心總有一種不安的預感,到不是怕死,只是事到如今即便是自己和隊友們一起為了不交出筆記而犧牲也無法阻止組織的野心,這就等于大家都會白死。
回過頭去看看身邊人,為了這場病毒災害六十多歲依然出山指揮的殷鐵生;為了延續父親初創x試劑精神的陳婉如;被利益蒙了心但是為了家人浪子回頭的楊國平;不畏艱險,不怕犧牲的末日行動組兄弟們;以及被陳煜立教授給予厚望的蔣偉;還有那原本還在服刑卻因為病毒加入搜救隊被大家戲稱為越獄三人組的洪哥、大潘和浩子,這些兄弟姐妹們之中有許多人本該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過著各自的生活,但恰恰是這場災難把大家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盡快將災難給平息,大家一起為了這個最終目標堅持了快半年時間了,有些兄弟早已為此獻出了生命,新加入的兄弟還在延續,張偉民真的不希望這樣的循環在繼續下去了,也許明天的死亡是讓身邊這些人可以好好休息最好的理由。
張偉民突然感到一陣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愧對了搜救隊員這個稱號,愧對了末日行動組隊長這個職位,愧對那些等待救援的無辜群眾,愧對張偉民想不下去了。
房間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關閉了,黑暗中沒有人選擇休息,大家幾乎都是醒著的,此刻誰也沒有心思睡覺,畢竟明天的命運回事什么結果,誰也不清楚,大家相互之間也都不想說話,就這么沉默著,整個房間濃罩在黑暗和壓抑的氣氛之中。
直到清晨7點十分,東部大營還算人性的依然給大家送來了豐盛的早餐,但是大家早就不想昨日那般上前去取食物,餐車被推進來放置了很久都沒有人第一個走過去取食物。
直到張偉民起身走過去,他一邊拿著自己想吃的早點,一邊對大家說到“各位,都精神點,沒什么好想的,該吃吃,我們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
“張哥,吳參謀要是還不來的話,我們真的就只能被帶去研究所做活體實驗了啊,你怎么還有心情在這吃早點!”大壯憋不住了說到。
“大壯,我了解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你之前可不是會對未來有什么擔心的,難道你忘記幾個月前你和我一起報名參加搜救隊時候所說的了?”張偉民面帶著微笑看著大壯說到。
“張哥,你要知道我們這一次可是所有的人都要被送去做實驗啊,也就意味著”大壯竟然有些哽咽了。
“好了大壯,我們不是還在等著無參謀他們的消息嗎,不能這么消極,還有大伙都過來吃點吧!”張偉民對于此事也沒有什么話好安慰大家,也只能選擇催促這大家過來吃早點。
看著依舊沒人起身,殷鐵生率先站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作為在場最為年長的自己應該做個表率,不能讓大家消沉,于是他一邊朝著餐車走過來一邊說到“來來來,都吃點,吳參謀已經再想辦法了,我這個老戰友和我一起半輩子了我還是很信任他的,都別待著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快!”
大家面面相覷看了看對方,聞著餐車飄來的食物香氣,有幾位隊員的肚子不自覺的‘咕嚕咕嚕’的叫出了聲。
郭林站起身一邊鼓勵著大家一邊帶頭走了過去,隨即大家跟著陸陸續續的站了起身一起朝著餐車圍了過去。
就在大家各自拿好食物坐回到自己位置的時候,楊國平突然拿出手機指著手機上的一條信息說到“各位,那邊有消息了,他們已經到離東部大營差不多100公里的地方了,現在準備換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