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回去叫人了?
看著花襯衫一臉的不解,張偉民十分淡定的說到“這名守衛我們之前見過!”
“哎呀,我的張隊啊,你能不能不要一句話一句話的說啊,可急死我了!”花襯衫一臉的愁容。
張偉民笑了笑說到“之前被曲恪偉從zz縣帶回來的時候,我們不是被車輛直接帶去了總指揮樓,當時在總指揮樓樓下守衛的人群中就有剛剛那名戰士,所以他是見過我們每一個人的,當他剛剛揮拳朝著我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好是直視這他,他認出了我,所以就沒有繼續了。”
“就算認識,見過,可是為什么他不直接戳破你呢,難不成是有什么別的想法,而且既然認出你了,你在這豈不是更加危險?”花襯衫說到。
張偉民則連忙擺了擺手說到“他這是在幫助我們的!”
“幫助你們?”這會換成一旁的姍姍有些不解了“張隊長,你和他們只不過一面之緣,為何你就這么篤定他這是在幫助你們?”
“毛哥,你應該也清楚,之前我們在總指揮樓內,出去散步的時候買那些守衛的話,雖然他們之間的說辭基本都差不多,甚至我們一度懷疑過這些守衛之間是商量好的,為的就是及時覺察我們有想逃跑的計劃,不過我覺得可能使我們錯了,那些守衛為什么能說出如此高度統一口徑的話,那是因為子啊東部大營這么些兄弟之中,他們大多數人的遭遇都是相同的,應為x病毒,許許多多人失去了家人兄弟姐妹和朋友,眼下唯有在這東部大營內才能覺得生活有些許的希望,難道這里的守衛沒有一個人知道東部大營上面的變數?”張偉民說到。
花襯衫摸著下巴點著頭說到“張隊,你這么一說,確實還有些道理,那家伙掉頭就走,或許真的就是在幫助我們!”
張偉民贊同的點著頭。
“張隊,那你們還要繼續去找你們的那名隊友嗎?”姍姍問到。
“要的,這小子應該是又開槍干掉了幾名守衛了,以為對他的了解,他這么做一來是為了自衛,另一方面估計是想為大家沖卡再制造一些混亂的,不過憑借一己之力想在這東部大營內弄出動靜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事情敗露,然后躲了起來,現在守衛們相互之間知道了還有我們的人留在了這里,于是在反應給了李國棟之后,被下令剿滅,于是便有了這會的動靜,我們必須的找到他然后盡快出去,事不宜遲,我決定一會就去!”張偉民一邊說著一邊從病床上起身。
花襯衫一把攔住說到“張隊,您能不能別開玩笑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準備去哪找阿建,天這么黑,外面巡邏的人有這么多,你覺得阿建會在路上閑庭信步嗎?”
張偉民轉過頭看著病房窗外漆黑的天空下,東部大營內建筑上亮著的燈光,在尋找隊友自己這件事上確實不夠冷靜,花襯衫說的沒錯,這個時候出去,想找到王井建確實很困難,可是按照這個邏輯,就算是白天出去也不一定容易,畢竟這么大的東部大營,王井建回躲藏在什么地方,自己一時還根本沒有頭緒。
此時張偉民最擔心的一點就是,王井建會想憑借一己之力,然后混出東部大營,如果能出去倒還好,如果出不去的話,那該如何,而且王井建也沒有可以和大家聯系的通訊器,如果出去之后他是完全不會知道大部隊扯往了哪里的,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自己能夠找到王井建,然后帶著他一起出去!
想著種種可能的張偉民被花襯衫攔住之后,呆呆的坐在了病床邊。
“張隊,毛哥,你們今晚就在這睡吧,時間也不找了,我知道你們尋找隊友的心十分的急切,但是現在外面的情況,我覺得你們還是明早在繼續吧,畢竟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很重要!”姍姍說到。
花襯衫點了點頭然后說到“姍姍,那你和小陳先回你們休息室吧,今晚我在這陪張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