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花襯衫這讓人琢磨不透的行為,不僅僅是此刻已經一命嗚呼的兩名守衛有些不解,連一邊的屠磊也是一臉的懵圈。
屠磊搞不明白都已經和這兩名守衛說好了等天黑后的機會,也已經和這兩人在這小煙酒店內待了一個下午了,怎么這家伙在聽到通訊器內的幾條簡短的播報之后,立刻改變主意,動了殺機,這家伙簡直是讓人搞不清楚情況!
“你究竟想說什么啊,毛兄弟!”屠磊眼神中已經都開始透露出了對于面前這位比自己矮上大半頭的人的恐懼,他都不是擔心眼前的家伙會危及到自己,只是這家伙反復無常的變化和舉動讓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他害怕下一瞬間又不知道這家伙會要怎么做,萬一這個時候突然拉開煙酒店得們沖出去就不好收拾了!
花襯衫將沾著守衛血的匕首在守衛的褲腳上擦了擦,然后將匕首插回到刀鞘中說到“大個子,我們的報酬機會來了!”
“毛兄弟,我求求你跟我說清楚吧,我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屠磊一屁股坐在地上點起一根香煙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雙眼依舊迷惑的看著花襯衫。
花襯衫也點上一根煙,坐在涂磊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說到“大個子兄弟,你想現在東部大營已經開始招募率先前往hn省抓捕張隊他們的人了,說明什么?說明現在他們的重心已經偏向了找到筆記!”
“這本來也就是他們的目的啊,有什么好驚訝的?”屠磊說到。
“如果我們有猜錯,現在魯那德的死,弗萊斯曼那邊已經知道了,李國棟一定遭到了嚴厲的批評,并且弗萊斯曼一定是借著這個借口和李國棟訂下來多久拿回筆記的計劃,李國棟如此著急的下達了這條命令就說明其實魯那德的死在組織或者是東部大營看來根本沒有拿筆記重要,否則不會如此著急的招募明天就行動的隊員的!”花襯衫抽了一口煙說到。
“你意思就是說我們暫時安全了?”屠磊問到。
“那到不一定,只能說重心會轉移,我們便有了機會,而且你聽接到這條命令的守衛們似乎堵不怎么愿意參加,肯定是之前你們在古作縣那一戰讓大家感到害怕了,現在沒有守衛愿意再沖鋒陷陣了,原本這些守衛留守下來就是受著不同的限制,現在更沒人愿意報名參與此次行動了!”花襯衫說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屠磊問到。
“我想的是我們可以冒險去參加這次集結!”花襯衫想也沒想的說到。
“什么!”屠磊差點驚的背過氣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這個瘦小的男人竟然想出了如此冒險的一個主意,于是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說到“毛兄弟,你沒事吧,你是說我們去報名參加這次去往什么hn省追捕末日行動組的行動?”
看著花襯衫點了點頭,屠磊繼續說到“你別開玩笑了,毛兄弟,首先我們連離開這間小煙酒店都是問題,你還要我們主動去加入東部大營的任務計劃,你不擔心被認出來,而且我們的目標是李國棟,就算順利入選成功,那么明早就要飛往hn省,遠離了東部大營還怎么報仇,還有你不是已經選擇留下陪你的女人了嗎,這才幾天你有打算離開了?”
面對著這一連串的質問,花襯衫到是顯得十分平靜,他始終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聽完了屠磊的質問,隨后說到“兄弟,報仇什么時候都行,只是我們得看準時機,現在在東部大營內就像你說的我們寸步難行,更別說接近李國棟報仇了,但是這次組織的任務不同,我相信李國棟遲早是會跟著一起親自去往hn省的!”
“那又如何呢?”屠磊還是沒明白花襯衫想說的。
“就一句話,我們這次可以冒這么一次險!”花襯衫說到。
“我不認為你這個主意很好!”屠磊十分不贊同的說到“首先,我們混入這200人當中不被認出簡直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