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的移了過來。
n市的中央公園內的湖面在陽光的映射下波光粼粼,一切似乎美好的讓人忘卻了這是一個已經被病毒侵蝕了幾個月后的禁地。
個多月前的中央公園,清晨是十分熱鬧的,打著太極的大爺大媽、晨跑的運動一族和遛寵物的組成一派熱鬧的景象,如今,景色似乎還保留著與當時不大的變化,只是沒有了鳥鳴人聲,美麗的死寂著。
湖岸邊的一處草叢中突然探出幾個人頭,他們睡眼惺忪,顯然昨晚是選擇了這個有著城市綠肺之稱的美麗公園睡了一夜。
“我就說吧,中央公園是安全的,這里不會有喪尸的。”一個戴著眼鏡正在扣著襯衫扣子的男人說到。
“就你厲害,消息最靈通,要不是你提議跑到中央公園探險,誰他媽要和你在這破地方睡一夜,媽的我背被隔得難受死了。”一個胖一點的男人跟著鉆出了草叢。
“你們還好意思抱怨呢,一晚上啥東西沒弄到,還差點被喪尸襲擊,這會連吃的都沒有。”又一個很瘦的男人從草叢后面走了出來。
原來這三個人是中央公園外一個安全區內,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他們個多月一直躲在小區組織的安全區內等待救援,實在無聊了的個人想出來尋求下刺激,順便去街上的超市搜刮點好吃的,安全區內供應給大家的伙食實在太差了,不是方便面火腿腸,就是面包壓縮餅干,實在是太缺少油水了,于是個人趁著傍晚大家排隊領取晚餐的時候溜出了安全區,胖子一開始是害怕的,但是想到如果出來能找到肉或者哪怕是一包辣條他也會很開心的,于是就跟著眼鏡和瘦桿一起出來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安全區周圍公里內的超市幾乎都被搜刮干凈了。
眼鏡男蹲在湖邊正用湖水洗著臉,聽到兩人的抱怨,回過身說到“就知道抱怨,出來之前你兩人怎么說的,現在又反悔了?”
胖子聽到眼鏡說的反駁到“一晚上沒吃東西,確實有點餓的受不了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再吃胖點就抬你去喂喪尸!”眼鏡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胖子聽了只好閉上了嘴,這時正在湖邊洗臉的瘦桿突然靈光一閃,看著眼前的湖水,突然高興的跳了起來對著身后的兩人說到“你們別吵了,這公園湖里面之前不是有魚的嗎,我們捉幾只上來烤著吃,不就行了嗎!”
兩個人聽后一拍大腿都說好,于是他們就打算弄幾條魚來充饑,眼鏡家之前是做水產生意的,進貨的時候他去過水產養殖中心,和那里一些喜愛釣魚的師傅學了一些技巧,他就對兩個人說“我們現在釣竿和漁網是沒有的,我們做個魚叉,我們找一個湖水淺一點的地方叉魚吃。”
胖子和瘦桿聽完就去后面的草叢里面尋找起制作魚叉的材料,眼鏡留在了湖邊尋找適合叉魚的地方。
兩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幾個小手臂差不多粗的樹枝,他們找了一塊水泥地,拿出樹枝的一頭在地上來回的磨了起來,直到樹枝頭部被磨尖了之后,兩個人滿意的互相微笑了一下,就走出了草叢。
走到湖邊,他兩傻眼了,眼鏡的一只球鞋留在了岸邊,人卻不知所蹤了,胖子對瘦桿說“哎,小四眼呢?不會自己下去撈魚了吧?”
瘦桿跑到湖邊撿起眼鏡的球鞋,然后看了下四周,有一道水印印在了鞋子的前方,他心里冒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就轉過身對胖子喊道“趕緊走吧,我覺得這里有些不對勁。”
他看見胖子此時正驚恐的看著他身后的湖面,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他身后,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你你你身后,水水水里是是什么?”
瘦桿被胖子說的脊背發涼,他幾乎僵在那里,但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