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進城的第天,這段時間對于張偉民他們來說卻顯得如此漫長,他們經歷了太多事情,每一分鐘都顯得不那么太平,經歷了隊友犧牲,群眾死亡,喪尸群襲擊,變異生物,一切都被濃縮在這短短的幾天之內,讓人一時間難以消化。
自從進城以來,除了殷晨寶這種天生樂天的性格以外,其他隊員的神經幾乎無時無刻不是緊繃著的,不過團隊確實也是需要他這樣的人,否則接下來的時光很可能有人會抑郁,一路上大家有的在補覺,有的在沉默,唯獨只有后車上的殷晨寶比較興奮,他時而環顧四周,時而指著遠處停留的喪尸,根據他的穿著推測他們沒有變異之前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總能發現一些讓他興奮的新鮮事物。
化妝成平民的陳婉如,今天披著頭發,穿著一件黃色的法蘭絨格子襯衫,內搭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配了一條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一雙有些發舊的帆布球鞋,干凈清爽,有種鄰家姑娘的感覺,這身裝扮也引來了殷晨寶的感嘆“美女醫生,你可真是什么風格都能駕馭啊,你這身打扮換做誰也真的是很難懷疑到你的真實身份的。”
坐在后排的陳婉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此時其實根本沒有心思在意這些,他滿腦子都是在想見到父親之后該怎么面對,相反如果失望了那到時候她又會是怎么樣的心情,越想越惆悵,最后他干脆把頭靠著車玻璃上睡著了。
殷晨寶見陳婉如睡了,覺得很無聊就又去找正在開車的孫逸軍聊天“孫大神,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撤離這里啊?”
孫逸軍雙眼看著前方說“運輸車的改造還在進行中,現在收容中心已經將近百人了,運輸的大巴目前只有兩輛,每輛一次只能坐下個人左右,在加上一些簡單的行李的話,勉強夠,但是不能再出現中心廣場撤離的悲劇,所以我們得做到萬全的準備才可以出發。”
“那次的撤離的確蠻慘的,我有幾個戰友的家人也不幸在撤離中遇難了。”殷晨寶說到。
“是的所以我不能讓那次的悲劇再次上演。”孫逸軍堅定的說到。
這次張偉民他們選擇了三條通往j藥大廈主路中最近的一條城東大道,這是一條自西向東橫貫n市的主要干道,雙向車道,并且還有隧道在下面通過,即使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也不容易堵,東西快速通道一直是這條路的代號。
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關卡,周圍站了一些穿著簡陋的男人,他們手里拿著砍刀和鐵棍守護者關卡,一旁還停著幾輛皮卡。
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掛著金鏈子的男人看到了張偉民他們的車隊,就攔住了他們,張偉民停下車,看了一眼關卡邊的這群人,各個露著兇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花襯衫叫囂著讓他們下車,把物資交給他們,張偉民告訴他們自己是搜救組的人,讓他們別亂來,誰知道花襯衫竟然說“既然你們是搜救組的人,那么一定有物資,你們搜救的不就是我們這些人嗎,別廢話了都給我們吧。”
張偉民從腰間拔出槍,伸出窗外頂在花襯衫的腦門上說“你們要是在這無理取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啊。”
誰知道花襯衫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叫來了身邊一個拿著手機的同伴說“來來來,都錄下來,等以后出去了放給大家看,看看我們的搜救組隊員都是怎么對待群眾的。”說罷一眾人都跟著起哄起來。
張偉民壓住怒火,把槍收了起來,花襯衫見狀又嘲諷到“怎么的,害怕啦?你打我呀,不敢的話就乖乖把物資留下,順便把槍也留給哥幾個玩玩,我們還沒玩過真槍呢。”說罷又是一陣哄笑。
坐在副駕駛的大壯拳頭捏的指甲都要扣進肉里了,如果不是后排的韋豪按住他的肩膀,大壯肯定已經沖下去撂倒幾個人了。
花襯衫任然叫囂著讓他們下車,張偉民打開了門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