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晨寶一路猛踩著油門,沿著刀疤男他們車子駛過的路上追擊著,車子在高樓林立的城市里穿梭,兩個人都無暇顧及周遭的環境,眼看著遠處出現了刀疤軍官車子的尾燈,殷晨寶敢忙把車速降了下來,在這空曠寂靜的‘死城’里,如果車跟的太近的話很容易被發現的,殷晨寶深知這個道理,他讓坐在一邊的韋豪拿著望遠鏡指揮著。
遠遠的跟著刀疤軍官的車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廢舊的廠房,車子開進了廠房,在一處空地停了下來,殷晨寶為了不讓對方發現,把車停到了離廠房兩個街口外的一處報廢車輛中,熄了火,車子停的位置拿著望遠鏡剛好可以看到廠房內的情況。
刀疤軍官的車剛停下就有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戰士迎了上了,幾個人圍在一起說了些什么,就向著廠房里面的一個房間走了過去,由于有圍墻攔著,沒有辦法看到房間內的情況,殷晨寶剛準備把車向前開一點的時候,耳朵上的通訊器傳來了張偉民的聲音“晨寶,你們那里什么情況?”由于廠房附近被刀疤軍官安裝了干擾器,張偉明的聲音顯得十分含糊,殷晨寶連猜帶蒙的才勉強聽出這短短幾個字。
殷晨寶還沒來得及答復,信號就中斷了,與大家聯系不上,對殷晨寶他們來說不是件好事,畢竟現在的處境如果遭遇不測是很難被其他隊員知曉的,韋豪示意要求回去與大家會和,殷晨寶卻執意要前往偵查一下,殷晨寶摘掉了通訊器丟在了車上,就拿著槍走下了車。韋豪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背起槍也跟了下去
廠房建在n市西北部的一塊比較偏僻的地方,看上去十分破舊,廠房大門銹跡斑斑的,周圍的圍墻坍塌的部分也是被人為重新補過的,并且在上面加裝的電網,墻壁外側三三兩兩倒著一些喪尸尸體,大門口還有兩個戰士在站崗。
兩個人貓著腰一步步的向著廠房靠近,突然身后傳來的車輛發動機的聲音,兩個人趕緊躲在了路邊一輛已經荒廢的出租車后面,車從兩人身邊呼嘯而過,朝著廠房大門開了過去,車子在門口停下,是一輛運輸車,車子后面運輸柜門緊鎖,和站崗的戰士交涉了幾句之后,車子被放行了進去,隨后鐵門被緊緊地關了起來。
車子運輸柜門被打開,里面傳來了嘶吼聲,幾個戰士端著槍守在柜門邊上,一個穿著防護服的戰士靠近柜門,從里面拉住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的項圈套著幾只被割掉了下巴和雙手的喪尸,它們破衣爛衫,深灰色的肌肉上還有外露著的學管在跳動,臉上除了被割掉的下巴以外,慘白的雙眼里還不斷的向外流著黑色的液體,被拉下車的喪尸們由于被割掉了下巴和雙手,失去了攻擊力,戰士們并不害怕,穿著防護服的戰士拽著喪尸向著倉庫里面的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這一切被躲在倉庫對面的一棟廢棄居民樓頂層的殷晨寶和韋豪看的清清楚楚,殷晨寶不可思議的張著嘴吧,他不明白這些人抓喪尸回來做什么,難道是要做什么研究,由于喪尸被帶進了倉房內,他們根本看不到里面發生了什么,韋豪在一邊努力地嘗試連接上通訊器,但是由于離廠房太近,干擾信號完全被屏蔽了,通訊器完全失去了連接,他無奈的看著殷晨寶,眼神示意他先回去和張偉民他們會合,再做打算。
殷晨寶此時也覺得此時卻是他蹊蹺,市內竟然有一幫人似乎在做喪尸的研究,他們的目的是什么,現在恐怕還沒辦法進一步探尋,他就點頭同意了韋豪的建議,兩人起身準備返回的時候,感覺后腦被什么物體重擊了一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等兩人醒來的時候,他們分別被綁在了一個昏暗房間內的柱子上,眼前坐著那個刀疤軍官,兩個小眼睛正來回的在他們身上打量著。
殷晨寶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人大聲喊道“你們是什么人,快放開我們!”
刀疤軍官陰笑著說“我還要問問你們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