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龍的小子待的地方?”
“是的,那個小子之前在這給我們蓋過營區,后來就逃跑了!”秦翔繼續回答到。
“就那些群眾怎么能殺的了蘇野?”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秦翔,然后繼續問到“蘇野帶了多少人去?”
“帶了0個隊員一起去的!”秦翔說。
“0個人?帶著武器去,怎么會死?有沒有查清桂苑小區內的這批群眾內都有些什么人?”刀疤男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手下最強的蘇野帶著全副武裝的隊員怎么會在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堆里送了命。
“是的,根據調查,桂苑小區里的群眾基本都是中老年人,除了阿龍之外沒有幾個年輕力撞的小伙子。”秦翔聽出了刀疤男這么問的意思。
“蘇野的尸體呢?”
“被兩名隊員埋在了小區外的一個小公園里面!”
“那兩人呢?”刀疤男問到。
“在外面幫忙整理廠區!”
刀疤男又重新叼起了雪茄,沉默了一會說“把那兩人處理掉吧!”
“劉隊”秦翔不解的問到,他不明白刀疤男的意思。
“沒聽到嗎?一會出去的時候就處理掉,我們這里不需要逃兵!”刀疤男認為兩人沒有像蘇野和其他人一樣戰死,也沒有找到x試劑居然就回來了,他感到十分氣憤,他不允許沒有完成任務的人就半路回來。
“劉隊,他們不是真正的逃兵,真正的逃兵是其他人!”秦翔上前一步繼續說到“他們把桂苑小區里的群眾給送出城了!”
“什么?!”刀疤男嘴里的雪茄差點掉到了地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明白這個人是怎么想的,隊長被害,他們不但不回來報告和求助,竟然擅自主張的去解救受困群眾,這是刀疤男想不明白的。
“劉部,看到兩人回來的時候我和您的想法是一樣的,從他們的述說中我覺得有很多漏洞,他們始終說不清在桂苑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是說不清楚還是在刻意隱瞞我們什么,我怎么問他們也只是說蘇隊被大家合力殺死后,他們的帶頭人安排他兩去埋葬蘇隊尸體,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剩下的人已經和群眾開著他們的車朝著出城的方向去了。”秦翔說到。
站在一旁的祁琳琳,聽到這,松了一口氣,她隱約感覺到這一定是有人可以安排了這次營救,并且她深信這個人就是龐俊,他不認為蘇野的那幫手下會有這么高的覺悟,想到自己隊長被殺之后,選擇去做這樣一件是,想到這她緊張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刀疤男聽完秦翔的敘述,低著頭,抽著雪茄,他很贊同秦翔的分析,這里面一定有蹊蹺,他認為桂苑小區的群眾中一定有他要找的人,于是他趕緊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安全理事會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之后他把事情大概經過給匯報了之后,就要求安全理事會那邊派人趕緊去搜查今日出城的群眾以及車輛,可電話那頭傳來了讓他很失望的消息,今日所有出城的車輛及被救人員已經全部檢查安頓完畢了,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員,更沒有找到裝有x試劑的金屬箱子。
聽完這些他掛掉了電話,他覺得事情十分蹊蹺,這名隊員怎么就可以不管不顧自己的隊長,然后帶著受困群眾出了城的,盡管他很了解蘇野的性格和對待下屬的方式,但是也不至于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想到這他突然抬起頭對著秦翔說“你趕緊去把回來的那兩人給我找過來,我要好好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他們擅自展開救助行動的?!?
秦翔立刻答應一聲之后,就轉身一路小跑的跑出了刀疤男的臨時辦公室。
看著剩下來的幾個人,刀疤男讓周海云和鄭興把呂偉的尸體抬出去找個地方處理掉之后就招呼祁琳琳到辦工桌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