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龐俊和花襯衫酒醒,已經是凌晨時分,兩人被院子外時而呼嘯而過的車輛引擎聲給吵醒,龐俊坐在一堆瓶子中間,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著月光下黑漆漆的院子里,他只聽到花襯衫打哈欠的聲音卻不知道他具體在哪個方位,由于酒精還沒有完全退去,整個人的腦袋還有些隱隱的作痛。
龐俊向周圍看了看,艱難的爬了起來,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隨后順著哈欠的聲音朝著花襯衫的位置摸了過去。
原本對酒當歌的兩人,此時在院子里是相隔兩頭,花襯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到了連接院子的那個房間門口,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倚靠在落地拉門上,呆呆的看著院子里,他是被外面街道傳來的車輛聲給先吵醒的,他的酒量沒有龐俊好,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就那么靠著,大概有,0分鐘了,聽到龐俊邊向自己過來邊輕聲的喊著“毛哥”,他才意識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龐俊摸到花襯衫身邊,從口袋內摸出兩根煙,叼在嘴上,又抽出打火機點著之后,遞了一根給花襯衫說到“清醒點了嗎?”
花襯衫接過龐俊遞過來的煙,邊點頭感謝邊說到“嗯,好多了,好久沒這么痛快的喝酒了,這回感覺身體特別的舒服,感覺這么多天來壓抑的身心,終于得到釋放了!”
龐俊伸出手拍了拍花襯衫的背說到“是的,我和你一樣,不過現在我看我們得準備準備出發了。”說著龐俊用夾著香煙的手指向著院子外面!
花襯衫立刻會意,然后說到“是的,龐對,著追捕隊的人未免有些太快了吧,這白天剛出事,晚上就開始行動了?”
“嗯,不管怎樣,我們得抓緊離開了,估計蘇野的死,刀疤男那里已經知道了,畢竟蘇野是他的得力戰將,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個效率確實也是他一貫的作風。”龐俊說到。
花襯衫夾著煙猛的吸了幾口之后,熄滅了煙頭,從自己的胸前的挎包內找出了戰術手電,就站起了身,打開手電朝著房子內走去,龐俊隨后也站起身跟了上去,龐俊知道花襯衫這是打算去收拾準備出發的東西了。
兩個人首先來到了一樓的儲藏室,這里有珊珊和他們說的衣服和一些隨行必備品,花襯衫帶龐俊來這的目的是想讓龐俊趕緊換掉身上的那身迷彩服,以他們現在的身份,這身迷彩服在n市里確實太過于刺眼了,他正好也想給自己換一套衣服,自己的那件花襯衫給姍姍穿走之后,自己一直就穿著里面這身t恤到處晃蕩,深秋的街頭已經開始越來越冷了起來,自己得趕緊找身暖和的衣物。
花襯衫打著手電很快就找到了姍姍告訴他的衣物儲藏的地方,這是一排簡易的架子,上面大大小小堆放著十幾個蛇皮袋,兩人把這十幾個蛇皮袋一一從架子上抬到了架子面前的空地上,然后就一包一包的拆了開來,這些衣服被按照性別和類型整整齊齊的疊放在每個袋子里面,這些衣服有些是新的,吊牌還沒有剪掉,這些很可能是龍哥他們出去搜索物資的時候從商店里面帶回來的,還有些是舊點的衣服,但是也都是被洗的干干凈凈的,花襯衫一看就知道這是姍姍的風格,摸著下巴得意的笑著。
龐俊也從倉庫的貨架上找來一個手電和電池,裝好之后,就開始在這些衣物鞋子里找尋了起來,他先從裝著一堆男士褲子的袋子里找了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把它撐開在自己的腰間比了比,感覺差不多就丟在了一邊的地上,然后又跑到裝滿了各式各樣的t恤的蛇皮袋里找了幾件素色的t恤,由于當了這么多年兵回來,龐俊在穿便衣的時候往往就十分喜歡舒適節約風格,對那些花里胡哨的一律不看,然后他又在一個裝滿毛衣的袋子里找了一件灰色的毛衣,然后拿著這些就跑到一邊去把身上這身迷彩服給脫了下來。
把自己挑選的這套衣服換好之后,他又跑到裝著鞋子的架子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