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軟呢,看著眼前正在一步步逼近的刀疤男和他的手下們,幾個人一起朝著后面的懸崖邊上退了過去。
刀疤男一邊向張偉民他們這邊逼了過來,一邊說到“我可是給過你們機會讓你們走的啊,你們要是再不走,可就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啊!”說著他又伸著脖子看向他們身后的懸崖。
已經沒有退路的張偉民回頭看了下身后懸崖,由于今天依然是個陰雨天,此時雖然沒有落雨,但是陰雨密布,此時的懸崖下面光線十分的不好,只能零星的看見底部茂密的樹叢,張偉民正盤算著要不要和大家一起跳下去。
“你別再往前走了,否則的話我真的丟下去了!”陳婉如制止著正在步步逼近的刀疤男。
誰知刀疤男完全沒有要吐來的意思,繼續一步一步的朝前挪著,嘴里還念叨著“跟我斗,你們還嫩了一些,你最好趕緊把試劑交給我,想想就你手上這兩瓶試劑就算你把它弄丟了我還可以在這山里去找事的,我已經讓我的人全面包圍了孝山,你覺得事的人能帶著那支大箱子順利跑出去嗎?你還是把它先交給我吧,否則就算你們五個人跳下去,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影響的,正好還省的我動手了!”
聽到刀疤男這么說,張偉民有些絕望了,看來刀疤男已經不在乎了,手上僅有的這兩瓶試劑他根本不在乎,他要的是全部的試劑,根本不在乎此時隊員們的生死,那么眼前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個就是放下一起拼出去,另一條則是和大家一起跳下去,至于生死就聽天由命了,看著刀疤男離自己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了,他必須趕緊做個決定。
這時刀疤男突然吐了腳步,一手舉著槍瞄準著陳婉如,一只手伸出來,手心朝上示意陳婉如把試劑交到自己的手上,選擇在這吐也是想和張偉民他們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畢竟如果眼前這群人要是真的選擇跳下去,萬一再拉自己一把,那就完蛋了,畢竟自己可不想陪著這群人瘋,他還想趕緊把試劑帶出城去楊國平那兌換支票,然后去享受自己的人生。
陳婉如看著指著自己的槍口,沒有一絲的畏懼,見刀疤男此時并沒有要放張偉民他們走的意思,她此時也知道了結果,她沒有一絲的猶豫一個縱身帶著兩瓶試劑向后面的懸崖跳了下去,站在身邊的阿兵試圖去撈陳婉如,但是他并沒有抓住,如果不是張效雷一把抓住的話,自己也險些掉了下去。
此時站在懸崖上的人全部都驚呆了,尤其是末日行動組的幾名隊員,他們都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自己的伙伴跳了下去。
張偉民此時感到心口無比的疼,也無比的憤怒,心痛的是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親眼看著自己的兩名伙伴失去了生命,憤怒的是刀疤男如此的咄咄逼人不講情面,此時他不能再軟弱了,就算是拼勁全力也要撥一把。
張偉民憤怒的瞪著刀疤男,搶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步跨到了他的面前,舉起右拳,集中渾身的力氣狠狠的朝著刀疤男的有疤痕的半邊臉打了過去,此時的刀疤男還沒有從陳婉如跳下山崖的這個舉動中反應過來,就被張偉民打過來的一記重拳給打倒在了地上,頓時臉上像開了雜貨鋪一般的散了開來,一口血噴在了地上。
身邊被驚呆的隊員們立刻反應了過來,由于距離太近沒法朝著張偉民開槍,只得一起沖上來準備群毆張偉民,此時郭林和張效雷也是一個閃身來到了這群人的身邊,大開了殺戒,郭林從以名隊員的腰間抽出了匕首,沖進了人群,氣勢如虹,身邊的隊員看到已經紅了眼的末日行動組的三個人,都有些害怕,此時在精神上已經被震懾了一半的他們,就算手里拿著槍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張效雷更是憑著自己一身健壯的肌肉,舉起了一名隊員就朝著懸崖丟了過去,兩個人瘋了一般在人群中廝殺了開來,瞬間十幾個人被打死打傷在了地上,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身槍響,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