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刀疤男立刻轉過身重新走出了帳篷,一邊朝著周圍四處張望一邊對著通訊器說到“在哪抓住的,營地附近嗎?”
通訊器那停頓了一會,繼續說到“報告,在這山林里面,有個小子在暗中觀察營地,不知道是不是對營地圖謀不軌!”
“好,那趕緊帶過來!”說完刀疤男就掛斷了通訊器,他叉著腰站在帳篷的門口等待著剛剛匯報的那個戰士帶著新抓獲的人過來,可是他等了大約十分鐘還是沒有見到有人過來,心中不禁起了疑,他趕緊又再次打開通訊器再次對著里面喊著“剛剛是哪個,你抓的人呢,怎么還沒有帶過來的啊?”
通訊器的那頭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個怪異的現象使得通訊器都開在這個頻道上的守衛們立刻都機警了起來,刀疤男也開始覺得此事有些詭異了起來,他能想到就是自己的隊員是不是遭到了襲擊然后被人拿走了通訊器?他立刻轉身對身邊的一名戰士說到,趕緊召集一些人去營地附近搜索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此時躲在營區附近山林里的龐俊幾個人正好也戴著在營區里殺掉的兩個守衛的通訊器,此時他們的通訊器的頻道正好也和剛剛那個和刀疤男通話的頻道在一條線上,刀疤男一時沒有聽出這個電話的可疑,但是帶著耳機的大壯和龐俊卻一下子就辨別出了這通訊器里的聲音,竟然是王井建,他不是在對面的樹上埋伏的嗎?難不成這小子已經開始行動了。
想到這里龐俊立即把花襯衫給自己的單筒伸縮望遠鏡舉到了眼前,對準了王井建之前埋伏的地方,果然不出意料,此時他之前埋伏的樹杈上早已沒了人影,這小子跑去哪了,龐俊開始舉著望遠鏡在四處搜索了起來。
這時他突然在靠近村里上山小道邊上的一處草叢里看到一個人正在一邊整理著衣服和頭盔,一邊不慌不忙的朝著村中營地走去,龐俊趕緊拉近了一些焦距,從低著頭只能看到一些的下巴上的膚色他確定這個人正式剛剛還在樹杈上埋伏的王井建,這小子竟然換上了守衛的衣服,那剛剛他走出的那個草叢后面一定躺著一具守衛的尸體。
龐俊真的挺佩服張偉民的這支行動組,真的是各個身懷絕技,而且都很有膽識,自己剛剛在營區偷襲幾名守衛的時候怎么一時沒有想到穿上他們的裝備混入大營的,他不得不暗自佩服王井建的智慧。
一旁的大壯看到龐俊正舉著望遠鏡看著一處發愣,趕忙一把奪過望遠鏡放到自己的眼前,嘴里還說著“龐隊,剛那聲音你沒覺得有什么異樣嗎?好熟悉,我覺得好像是阿建的聲音。”
龐俊拍了拍大壯的肩膀指著正站在一頂帳篷邊上的人說“大壯你用望遠鏡好好看看,那帳篷邊上站著的是誰?”
大壯被龐俊突然這么一說,好奇心立刻被勾了上來,立刻朝著龐俊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鎖定目標之后,他的很驚訝的說到“不會吧,那人竟然是阿建,他怎么混進去了!”隨后他有不敢相信的看向王井建躲的那顆樹的上端,才慢慢鎮定了下來,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轉過身來對龐俊說到“龐隊,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此時關押著張偉民他們的帳篷外面,刀疤男已經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了,但是已經交給手下們去找了,此時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他又重新走回到了帳篷內,看著眼前已經開始漸漸有些蘇醒過來的末日行動組的隊員們,他拿著一個椅子再次坐到了張偉民的對面,翹著二郎腿看著張偉民說到“我說張隊長,你為什么想不開呢,你只要交出試劑的下落,我向上面一匯報,讓他們告訴大家這一切只是場誤會,你們不就什么事也沒有了,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授個獎什么的,何樂而不為呢,這不是對大家都好的事嗎,你們何必在這倔強不配合,然后受這些皮肉之苦,尤其是你張偉民,還帶著病,只要你一說,我馬上給你安排我的隊醫給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