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空終于還是下起了雨,一整天的陰沉最終也沒能迎來轉(zhuǎn)陽,現(xiàn)在是下午的點整,原本接近冬季的天黑的就比較早,此時因為這陰雨天氣使得黑夜更加提前了。
此時的山洞內(nèi)不得不點起篝火或者打開應(yīng)急照明設(shè)備才能看的見彼此,一些村婦們也利用村民點起來的篝火開始簡單的為在場的人做起了簡單的食物,接下來的路程不知道還會有多漫長,所以這在山里的最后一餐必須要讓大家都吃飽了才行。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大雨,下山的計劃不得不稍微向后推一推,一切都得等著雨彤后再做打算,畢竟山里不像城市,下過雨的山路會變得泥濘而且濕滑,考慮到村民當(dāng)中還有和四阿公,陳教授這般年紀(jì)相仿的老人,龐俊不得不暫緩了下山的計劃。
一直在打折點滴的張偉民此刻正在熟睡,雖然渾身裹滿了熱心村名送來的被褥和厚實的衣物,但是腦門上還是有很多的汗珠,一直坐在一旁的姚斐潔一面時不時的觀察點滴瓶的情況,一面為張偉民擦拭著汗水。
有了自己妹妹的照顧,大壯也放心了許多,轉(zhuǎn)身走到了正在山洞口抽煙的龐俊身邊,他拍了拍龐俊的肩膀說到“龐隊,這雨就算退我們也沒法立刻下山啊,這外面的地面這么泥濘濕滑,對村民們的撤離有很大的影響啊!”
“恩,你說的沒錯,大壯,我也正是在苦惱這個問題,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要冒一次險從孝山南面下去,我們之前就是從那里上山的,那邊的上山道路都是由大理石修筑的!”龐俊彈了彈煙灰說到。
“這樣確實很冒險!”孫逸軍突然走了過來,他來到龐俊和大壯的身邊說到“如果只是我們小組的這些人,還可以試一試,但是帶著這么些老幼婦孺的村民的話,這就未免有些太冒險了,除非你不在乎逃出孝山的人數(shù)!”
“恩,你說的我明白!”龐俊轉(zhuǎn)過身看著走過來的孫逸軍說到“這些我也都考慮到了,我們現(xiàn)在也不能確定山中那些搜查的人此時是下了山還是仍然在這山中躲藏了起來,這都是對于我們這次計劃來說的最大威脅!”
“已經(jīng)有幾批人撤下山了!”殷晨寶也點著了一根煙走了過來,繼續(xù)說到“剛剛又有幾個出去偵查的小伙子回來和我說了情況!”
“大伙的的都不無道理,可是我們?nèi)绻贿x擇今天晚上行動的話,恐怕刀疤男就不會在給我們這么好的機會了!”花襯衫也一邊端著一盤玉米餅過來分給大家一邊說到。
“你為什么這么說?”大壯結(jié)果花襯衫遞過來的玉米餅問到!
“大個頭,你想想換做是你,忙活了一天試劑沒找到,好不容易抓到的人也跑了,此時的又趕上黑夜大雨的,你說此時的刀疤男那家伙是不是正在帳篷內(nèi)暴跳如雷,明早天一亮他一定就會拼勁全力上山再次搜索,而今晚他一定是做好各個下山路口的防御,所以我們此時帶著村民下山是再好不過的,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最好的機會是等雨退,這才是帶著村民們下山的最好時機。”張效雷提著自己的酒壺走了過來。
聽完張效雷說的,龐俊向山洞外探出了半步,伸出手接著這淅淅瀝瀝的穿過密林的雨絲,他抬起頭看著被密林遮住只露出一點的天空,此時他內(nèi)心浮現(xiàn)出了祁琳琳的樣子,此時的祁琳琳正忽閃著她那雙大眼眸子看著自己,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他知道祁琳琳的心理是愛著自己的,自己其實也是一樣愛著她,只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原本想著等執(zhí)行完營救任務(wù)之后出去就向她求婚的自己,此時已經(jīng)永遠(yuǎn)的失去了這個機會,祁琳琳已經(jīng)被刀疤男給想到這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順著打在臉上的雨水一起流了下去。
沒有隊員上前去打擾他,大家都明白此時的龐俊內(nèi)心,在這個令人傷感的雨夜,末日行動組的隊員們都在經(jīng)歷著一種煎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