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嚴一凡設置的這道關卡離市安全理事會并不是很遠,車子大約行駛了不到十分鐘的距離便來到了理事會的南門,門口守衛和負責安檢的都是嚴一凡的人,當他們看到車輛編號之后,就直接打開了大門,沒有人上前查詢,進理事會的大門竟然如此的順利,這不免讓張偉民感到還是跟著嚴部長一起好,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車輛穿過大門,里面已經搭建起一排排的房子了,比起張偉民他們進城之前全是一排排的帳篷看起來要整齊了許多,之前用來集結的廣場上的雜草也被修剪的十分的整齊,前方不遠處的市隔離墻的西南側大門依舊那么巍峨的儲在那里,只是上面多了些斑駁的銹跡,大家都知道穿過這道門便是那熟悉又陌生的病毒爆發地市。
嚴一凡的大營建立在理事會南門進來不遠處的左側,由幾棟簡易的房子組成,嚴一凡的辦公室在其中的一棟樓內的三層,車子直接開到了這幾棟房子前面的廣場上退下來,由于末日行動組的服裝和隊員們穿的是一樣的,所以沒有人發現什么異常,張偉民和隊員們很輕松的就和嚴一凡的人一起上了樓,嚴一凡讓張偉民他們幾個人待在會議室等自己,隨后就帶著一名手下先回辦公室去了。
進到位于二樓的一間小型會議室,里面一張簡易的會議桌和會議桌背面的一張掛著市地圖還有理事會的平面圖首先映入了大家的眼簾,張偉民他們各自走了進去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一名嚴一凡的手下為大家泡了茶水之后便退了出去。
大壯一座下來環顧了一下四周說到“張哥,我們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等著嚴部長給我們安排嗎?”
“恩,現在只能先等看看一會嚴部長的安排了,畢竟我們現在的身份不允許我們在這理事會里面隨意的出入,所以現在大家先安靜的在這休息一會。”張偉民靠著一張放在窗邊的椅子上說到。
龐俊起身走到了張偉民的身邊看著窗外幾個月前大家集結時的那片操場,水泥的演講臺依舊還在那里,原本爬在上面的爬山虎也已經因為天氣的轉涼已經枯萎,只事凌亂的藤蔓吸附在水泥講臺上,正如現在的市理事會里面一樣看起來沒有剛剛組織大家進城搜救時的活力,一切那么的蕭條,操場一邊的幾顆梧桐樹上的葉子也已經全部凋零,一堆堆枯黃的落葉不知道被那個組的戰士清掃的整整齊齊。
現在是早上的八點二十分,已經開始有駐守在理事會的戰士們開始了新的一天的任務,有的在清洗車輛載具,有的在打掃各自隊伍的包干區,也有的隊伍已經被拉到了操場上開始了一天的訓練,內容依舊還是那么老一套,這些沒有機會進入到前線的戰士們,只有在這進行一天又一天的煩瑣操練,為的就是時刻等待著被召喚。
看著窗外的這番景象,龐俊不禁想起了剛在這集中時的樣子,他對著坐在窗邊的張偉民說到“張隊,想不到才短短的個多月,理事會已經是這番景象了,你還能想起當時來應征時候的場景嗎?”
張偉民也站起身看著不遠處操場旁的木質的告示欄說到“當時我和大壯的名字就是在那個告示欄上面被公布的,起初看到自己名字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想著也許可以做一次英雄了,內心還是很開心的,可是慚愧的是我們盡然沒有親自送出來一名受困群眾,哎”
“那你可不能這么說哦,想想孝山的那些村民,雖然你和你的隊員沒有親自送他們出城,但這里面的貢獻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提到了孝山,龐俊到嘴邊的話突然戛然而止了,因為正式窗戶遠端的那座山埋葬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張偉民從龐俊的表情中看出了龐俊的難受,于是他連忙岔開話題說到“還是先想想眼前吧,現在將有更多的困難正在等著我們!”
龐俊看著張偉民點了點頭,這時會議室的門打了開來,嚴一凡脫掉了自己的軍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