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的說到。
張偉民點了點頭說到“恩,目前看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他只是幫我們解開了束縛,但是我們要怎么出去呢?”
站在最后面的王井建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說到“晨寶你不是在建設安全理事會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嗎?你知道這棟樓有沒有機關什么的嗎?”
殷晨寶一面拿著手電照射著這只有平米左右的房間一面說到“這棟樓是我進城之后才建設的,這我怎么可能知道會有什么機關暗道呢。”
聽到殷晨寶這么說,大家只得分散開來在屋子里面找尋起來,只有張偉民仍然蹲在那一堆的飯菜面前發著呆。
注意到張偉民的孫逸軍也蹲到了他的面前,在地上拿起一雙筷子在飯菜里面扒拉了起來,一盒,兩盒,三盒到第五盒的時候,孫逸軍在菜品的最邊上發現了一長被折的很小的紙條,他小心翼翼的把紙條給夾了出來。
兩個人小心的把紙條給大了開來,張偉民喊殷晨寶把手電遞了過來,幾個人擠在一起看到紙條上寫著‘稍安勿躁,救援隨后就到’的字樣。
殷晨寶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爸殷鐵生的字,看到這些,大家心里寬慰了許多,看樣子在這漫長的等待當中,殷鐵生一定是在努力想辦法幫助他們盡快脫身。
張偉民看著紙條小聲說到“殷部長這是讓我們稍作等待,難道還會有人來解救我們?”
“應該是的。”殷晨寶點著頭說到“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就這么放任我們不管的。”
“可是現在整個理事會主要領導不都是楊國平他們組織那邊的人了嗎?殷部長自身都難保,難不成還能有什么人協助他幫助我們?”大壯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圍的兄弟們。
“這個可不好說,畢竟下面還有很多和李亮一樣完全不知道真實情況的戰士們,也許這些人就是殷部長的輕信呢。”張偉民轉過身看著大壯說到。
“那我們現在就是在這里繼續等待嗎?”大壯繼續說到“雖然沒有手銬了,可是飯也弄灑了,現在真的是什么事也沒有了,就這么傻傻的等著也太無趣了吧!”
“大壯,你能不能少抱怨幾句了!”王井建終于還是忍受不了了,隨后繼續說到“你能不能稍微靜一靜呢,從進來開始你就始終在抱怨!要是抱怨能有用的話,那你就繼續吧!”
大壯聽到王井建這么說自己,本來就煩躁再加上饑餓的他,一股無名之火突然躥了上來,他指著王井建大聲的罵到“你個后來的家伙,怎么和晨寶一樣臭屁啊,不,你不僅臭屁你還自以為是,每次總是自作聰明的去特立獨行,一點沒有組織和幾率,不要以為你曾經在孝山救過我們兄弟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少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
王井建不屑的說到“切,你還好意思說,當時要不是我,現在你們當中的幾個人還能一起關在這里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白長那么一個大個子了,一口一個張哥,張哥的,張隊在被刀疤男抓住的時候,你也只會躲在草叢后面觀望吧!”
大壯握住了拳頭立刻朝著王井建撲了過去,嘴里還一邊罵著“你這個掃把星,一隊人都死了,就剩你一個,你在這有什么好嘚瑟的,你的隊友在沖鋒陷陣的時候,你他媽的在哪呢,躲在瞄準鏡后的你,怕是早就看到了危險嚇的不敢吱聲了吧!”
一向冷靜的王井建被大壯這么一說,頓時也火了,立刻握住了拳頭也撲了過來,只見兩個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隊員們都驚呆了,在這種時候鬧出內部矛盾是非常不好的,于是大家立刻上前去拉架,只有張偉民從頭到尾都站在一邊看著兩人,并沒有要出手拉架的意思。
聲音被越吵越大,整個負三層里面全是兩人咒罵的聲音,隊員們及時的將兩人拉了開來,但是兩人依舊不服氣的在那里互相指責著。
這時張偉民突然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