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接近點半了,對于習慣早起的他來說,今天起得算是比較晚的了,通常情況下這個點他已經晨練快要結束了,不過也可以理解,最近這么多的事情和任務,給了他和他的隊友們很大的壓力。
張偉民穿戴好裝備的時候,隊友們還在呼呼大睡,殷鐵生為大家安排了一間有暖氣的宿舍,這會隊友們一個個正裹著被子在各自的床上熟睡,張偉民的確不忍心把大家從美夢中給叫醒,但是無奈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接隊友和x試劑回來。
張偉民輕輕的走到了大壯的身邊,他拍了拍大壯的被子,大壯迷迷糊糊的轉過臉,看著房間內僅僅開著的一盞臺燈,揉著眼睛說到“張哥,這么早,現在幾點了啊?”
“不早了,五點半了,快起來吧!”張偉民小聲的說到。
大壯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大壯已經在穿衣服了,張偉民就去叫其他隊員,等他叫到孫逸軍的床鋪時,卻發現孫逸軍的床上被子已經被折疊好,并且擺放整齊了,張偉明摸了摸床鋪,還有些余溫,說明剛起來不久。
看著其他隊員已經都掀開被子準備起床之后,張偉民打開了宿舍門,一陣寒風吹了進來,凍得他瑟瑟發抖,隨后他趕緊返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去拿自己的羽絨外套,穿上羽絨外套之后,張偉民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一走到宿舍外他便看到獨自站在走廊上看著潘志文給的那個定位器的孫逸軍,他這會正一手拿著定位器,一手拿著不知在哪找來的紙和筆在記錄著什么,此時的太陽也只是剛剛升起,走廊上還是比較暗,專心看著定位器的孫逸軍并沒有在意已經走到了身邊的張偉民。
“孫大神,研究什么呢?”張偉民冷不防的站在孫逸軍的身后問到。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孫逸軍并沒有被嚇一跳,相反他還很淡定的看著手上的東西說到“張隊,你起來了啊,效雷他們那邊目前還沒什么動靜,我是在看他們什么時候開始行動,我估計他們應該會在天完全亮起來之后出發的,而且我算了下我們從理事會到達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嶺南鎮差不多0公里左右的路程,理事會內的這種直升機通常時速在0公里每小時左右,如果他們沒有移動的情況下,再考慮到天氣風速等原因我們應該在個小時左右可以到達他們那里,但是他們不可能站在原地等我們,畢竟他們不知道我們回去找他們,他們坐的警用面包以目前高速路的狀況,車輛平均時速應該在00公里每小時左右,按他們點鐘出發,我們也是點出發的話,差不多要接近中午我們可以追到?!?
張偉民根據孫逸軍給的這些數據思索了一會,又看了看手表說到“那我們得提早一些出發,這樣我們就可以快一些追上他們,畢竟現在安全區還沒有接到解除我們這頂帽子的頭銜,雖然他們之中只有陳婉如在通緝令上,不過畢竟x試劑也在他們那,一旦被查到就不好解釋了?!?
孫逸軍點了點頭,隨后收好定位器還有紙和筆就和張偉民回到了宿舍,此時宿舍內的隊友們都已經全部穿戴整齊了,看到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之后,張偉民就帶著隊友們快步來到了操場上,時間現在是點整。
此時的操場已經被理事會內的戰士們連夜給修繕好了許多,之前攻擊刀疤男變異成喪尸的痕跡也基本被抹平了,兩架直升機正停在操場的正中央,直升機的尾翼上噴涂著那只代表著n是西南理事會搜救部隊的搜救犬lo,此時已經有幾名戰士站在了直升機的旁邊。
張偉民帶著隊員們快步跑到了跟前,從那幾名戰士中走出一個體型略微發福的老戰士,他和身邊的隊友一樣都穿著迷彩作戰服,帶著軍帽,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末日行動組的隊員們都驚詫了,竟然是殷鐵生,他今天竟然穿了傳統的作戰服在這里和戰士們一起等著末日行動組的隊員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