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與他們離開的時候沒有什么兩樣,依舊是撤離時的那副景象,凌亂的不堪,有些院落的大門還是敞開著的,農(nóng)具,自行車散落一地,有幾處那些被撤離村民殺死的喪尸尸體已經(jīng)被凍的僵硬,粘在了地上,對于這種可怕的場景,幾個小伙子也是見怪不怪了,他們直接去了村里幾位大戶人家的院落。 他們知道這些人家的糧倉比較大,剩于的糧食也比較的多,去這幾戶人家一定會比去別的普通人家弄到糧食的幾率要大。 胡子和瘦高個兩個人帶著頭走在最前面,他們一路小跑朝著村中最北邊的一戶姓史的人家跑了過去,他家之前承包的地比較大,產(chǎn)的糧食也比較豐盛,所以余糧一定比較多,在這個認知上,他們幾個人還是很清楚的。 建平村并不是很大,從西邊村口進村,幾個人一路小跑,沒幾分鐘便來到了村北面的這戶人家的院子門口。 這家的院落門頭看起來都比其他村民的要氣派很多,建平村算是比較平困的村落,這里的大部分人家的院落還是用泥巴和木條堆積起來的,而這戶姓史的人家已經(jīng)是用水泥砌成的圍墻了,并且海投貼滿了白色的瓷磚,和一邊的院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走進院子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棟貼滿了瓷磚的三冊小洋房出現(xiàn)在了幾個人的面前,院子的東側(cè)有水泥砌成的豬圈和雞圈,西側(cè)則是主人的公用衛(wèi)生間和廚房,在廚房的一邊有一個從地面供出的斜坡式的水泥建筑,建筑的正面是一扇涮了綠色油漆的木門,上面的鎖已經(jīng)打了開來,這個可以通往地下的建筑便是這戶人家的地下糧倉。 虎子帶著一般人無心去欣賞這家人的三層小洋房,進了院子之后就徑直走到了這個地窖的入口處,大家圍在地窖的綠色門邊看著門上打開的鎖,門口還零星的可以看到一些稻谷的碎屑,一直連接到綠色地窖門的里面,虎子和大家立刻確定了這里面一定儲藏有糧食。 于是虎子立刻蹲下把那把已經(jīng)打開了的鎖給取了下來,直接推開了綠色的木門,頓時一陣酒香撲面而來,果然是大戶人家,這地窖內(nèi)竟然還釀著自家稻谷釀制的白酒,酒香過后緊隨其后的又是一陣臘肉的香味,虎子心想著這下賺打發(fā)了,本想著進村弄點稻谷小米之類的谷物就不錯了,可是沒想到還有肉和酒的意外收獲。 于是幾個人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煤油燈就鉆了進去,下到地窖內(nèi),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都以一個村的村民不是沒有來過這位姓史的村民家做過客,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家這不起眼的地窖門下竟然是別有洞天。 足有30平方左右的地窖內(nèi)掛滿了腌制風干的豬腿肉,一旁一包包碼放整齊的稻谷,還有那一壇壇的自家釀的白酒,看的這幾個小伙子眼都直了。 一個理著寸頭的小伙子湊到虎子的邊上說到“虎子哥,沒想的這小史家竟然這么的富裕啊,撤離時竟然都不帶這些進山,看來還是挺小氣的啊,之前來他家吃飯也總是吹噓他家這么怎么有錢,這房子建的多么多么的好,就沒見著拿這些來招待過俺們,這次撤離也沒有帶這些和我們一起進山,看來還是指望等災難過去之后回來繼續(xù)獨吞的啊,這骨子里面還是擺脫不了那股子小氣勁兒啊!” “就是,等回去見到小史得好好說道說道他,太他媽不講義氣了,村里這么些人都已經(jīng)餓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藏著這么些好東西不拿出來分享!”另一個帶著眼睛的小伙子補充到。 虎子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人和自己說的話,只是一邊去裝這些糧食一邊說到“還都愣著干嘛,趕緊裝啊,早點弄完我們早些回去啊,還有那么些村民等著我們吃飯呢!” “就是就是,大家都快些,能帶多少就帶多少!”瘦高個也跟著一起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口袋。 其中一個稍微有些胖的小伙子,大家都叫他青和,此人平時最喜歡喝些小酒,看到這酒香四溢的酒壇子,瞬間就有些不淡定,他并沒有像其他幾個人一樣去裝臘肉和稻谷,而是徑直朝著裝滿白酒的壇子走了過去。 “青和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