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休息的隊員們,大多數人都是躺在自己的床鋪上輾轉反側,大家對于當下的情況都不是十分的滿意,對于這第一天在這fj市內的表現都感到十分的不易,一方面要在全面感染的城市內搜尋受困的群眾,一方面還得建設好被確定在這石油廠的安全區,太多與過來之前的計劃相反的事情歷歷在目,雖然城市級別比n市要小,可是執行任務的難度卻一點也不小,接下來還有十幾天,會變成什么樣并沒有人知道。
剛剛在廠區大門口等著龐俊回來時聽到的外面喪尸的嘶吼聲使得此刻躺在自己床鋪上的張偉民的內心始終無法平息,他到現在都不太放心石油廠周邊的安全,于是他又重新坐起身,拿起放在一邊凳子上的那件后肩上破了個洞的羽絨外套穿上,然后背起沖鋒槍就準備出門。
同宿舍的大壯看到張偉民準備出門,也跟著起身問到“張隊,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
張偉民一邊拉開門一邊說到“我在出去在廠區內轉轉,我總覺得這附近并不是那么安全,我得出去再巡視一圈。”
大壯趕忙穿起外套然后追上前說到“我和你一起吧!”
張偉民并沒有回答大壯也算是默認了,于是大壯就跟著張偉民兩人一起下了樓。
兩個人手里握著手電走出了宿舍樓,順著宿舍門前的小路一直朝著廠區的正大門走去。
大壯跟在張偉民的身后,見張偉民一言不發,覺得有些尷尬,想打破這尷尬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也只得默默的跟在張偉民的身后,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和張偉民這么相處了,之前在警隊執行任務的時候,兩個人就有過幾次這么單獨相處卻一聲不吭的狀態,大壯知道每次遇到煩心事的時候張偉民就會一個人默默的點著煙在前面走,自己就會默默的跟著,也不去打擾,直到張偉民先開口。
走在前面的張偉民一手拿著戰術手電,一手夾著香煙,一聲不吭的朝著廠區大門走著,這會的他其實也并沒有什么煩心的事,因為對于這樣的狀態他已經習以為常,身在感染區的環境下幾乎每天都沒有辦法計劃好明天的事情,就像是今天即便是剛剛和全部所在石油廠宿舍區的人一起商討了明天的計劃,但是他依舊也沒法放心下來,這都是因為這感染區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他并不知道明天的搜救工作會展開成什么樣,明天另一組去煤礦廠拖煤時會不會遇到范金龍的手下,遇到了又會發生些什么,這些完全沒法預知,還有就是盧卡他們明天將要帶著自己小組救出的第一批受困群眾出去又會遇到什么樣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存在太多無法預料的變數了,自己此刻也僅僅是單純的想去借著巡視廠區安全的借口出來散散心罷了,對于跟在身后的大壯他內心到時十分感激的,他知道大壯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跟著一起,不說話打擾自己也是這幾年在警隊行程的默契。
張偉民不想氣氛繼續這么尷尬,因為自己知道自己此刻也沒什么困惑的事情,于是他丟掉了已經抽的只剩下煙嘴的煙蒂,然后轉過身對身后的大壯說到“大壯,你說我們現在這般努力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一直默默跟著張為民的大壯被這么一問,突然間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回答到“張哥,說實話,我現在也只是在跟著隊伍一起救人,我現在只想盡全力能救多少是多少,你說目前有個什么具體的目的我還真的不知道,至于什么時候是個頭,我真的覺得似乎還早,畢竟現在x試劑已經落到了幕后組織那幫人的手中,那些人到底什么時候開始使用我根本不清楚,還有就是這新增的五省究竟是怎么被感染的我們也不清楚,說實話明天是什么樣,我真的不清楚。”
走在前面的張偉民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拍了拍大壯的手臂說到“大壯,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和你想的是一樣的,你還記得我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