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襲來的滿天大雪,讓站在石油廠宿舍樓窗邊的人們時刻都在擔心著還未歸來的張偉民一行人,其中龐俊和花襯衫兩人還有些心有余悸,好在自己趕在了這場暴風雪之前將直升機停在了石油廠的廣場上。
而此時的劉靜雅始終坐立難安,在走道上走來走去,心卻始終在等著外面可以傳來發動機的聲響,期待著殷晨寶和隊員們都能平安歸來。
許叔則坐在一旁的一張長凳上面,一邊抽著手中的眼袋一邊神情緊張的說到“fj市已經許久沒有下過這么大的雪了,看樣子這次的災難冤情深重啊!”
“許叔,這么大的雪,張隊他們還能回的來嗎?”花襯衫走到許叔的身邊一臉緊張的問到。
許叔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到“這么些年來,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這樣的風雪天氣了,如果張隊長他們在駕駛車輛的話,是根本沒有辦法前行了,我記得最近一次這么大風雪還是在將近30年前了,那時fj市所有工作和交通全部停止了,我們市民也被要求不準隨便出行的,大學會破壞一切的交通,根本無法外出的,只希望張隊長他們能夠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隱蔽,只有這樣才能躲過這場暴風雪!”
許叔說完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在靜靜的聽著窗外呼嘯著的北風,房間內的暖氣已經感覺有些不夠用了,許叔的幾個老伙計又從廚房將做飯用的柴火拿了過來,在五樓活動室內支起了一個簡易的火盆,將柴火堆在里面生氣了火,房間內頓時比剛剛稍微暖和了一些。
坐在窗邊看著胡亂飛舞著的雪花的龐俊,點起了一根煙,看著手表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下午的4點56分,外面的天空已經漸漸的暗了下去,看樣子張隊他們今晚恐怕回不來了。
整件石油廠宿舍樓五樓的活動室內的氣氛凝重,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默默的為張偉民他們祈禱這,希望他們能夠順利度過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然后安全的返回到這里。
而與此同時,張偉民一行7個人分別待在自己的車里,看著外面依舊沒有減小趨勢的風雪,大家一時間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了起來,車子沒法前進,周圍也什么都看不清楚,抽煙成了幾位習慣抽煙的隊員唯一打發時間的事情了。
孫逸軍此時也無聊的打開了筆記本上瀏覽起了有關于外面各地救援情況的新聞,和之前張偉民與殷鐵生通話時看到的信息基本上差不多,各地的救援進展都算不上十分的順利,孫逸軍還驚奇的看到了一則有關末日行動組的報道,當然新聞上是以hb省東部大營d41搜救隊給他們命名的,上面詳細記錄了兩次送出去的差不多40人的信息,也對d41小組給與了贊賞,可是卻只字未提大家的名字和隊伍人數。
孫逸軍又把看到的這則新聞給了坐在駕駛座上抽著煙的張偉民看了一下,張偉民冷笑一聲說到“這些官方的報道都是給那些上面的人看的,誰會去在意下面的人是怎么樣貌似營救的,我覺得與其浪費時間寫這樣毫無意義的記錄性文章發出來,倒不如多花點時間和人力來想想怎么加大搜救的力度。”
“就是。”坐在后排的郭林也跟著應和到,隨即他又看這張偉民說到“張隊,看這天氣,我們今晚恐怕得在這城里過夜了啊,和范金龍的會面也得暫時泡湯了啊!”
張偉民默默的抽著煙,對于郭林所說的這些他也早就考慮到了,他到不擔心在拿過夜的問題,只是一直被困在這里,下面許多的事情沒法展開,尤其是追上范金龍提過的末后組織的這一條線,這次如果再錯過的話,那么很可能下一次在有線索的時候,全國都將要淪陷了!
就在這時,通訊器內突然傳來了龐俊的聲音,他于其有些擔憂的問到“張隊,張隊,我是龐俊,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你們現在在什么位置?”
張偉民掐滅了煙頭說到“龐隊,你們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