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臭?
林慧慧看著自己侄女如此夸張的模樣,以為是在開玩笑,嘴里呢喃了一句:
“怎么可能?它不是才洗過澡嗎?”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將鼻子湊到了祁裕的爪子前,猛地吸了一大口。
頓時(shí)臉色慘白,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直沖天靈蓋。
她也上頭了!
“嘔~天啦,嘔!”
林慧慧的反應(yīng)比林嘉嘉還要嚴(yán)重。
祁裕一臉無辜的看著兩人,心里想著:
至于嘛,都過去那么久了,還有那么大的味道?
你們怕不是在演我吧?
不信邪的祁裕抬起腳嗅了嗅。
“yue,嘔!”
臥槽,這味,真訥道!
“喵?”
一旁的折耳貓見大家都在聞祁裕的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也想湊波熱鬧。
老妹兒,別!快把頭縮回去。
“汪汪!”
祁裕見折耳貓伸出個(gè)大腦袋正向著自己腳邊慢慢逼近,急忙發(fā)出一聲狗叫想要制止。
可惜已經(jīng)遲了。
“喵???yue~嘔!咕咚!”
只見折耳貓飛快的將頭扭到一邊,泛起了惡心。祁裕甚至都能聽到它將嘔吐物又咽了回去的聲音。
......
唉,這孩子咋就不聽勸呢,都讓你別聞了。
林嘉嘉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后,急忙將愛麗絲抱在懷里。屁股向后挪了挪,想要與祁裕拉開距離,嘴里大聲喊著:
“姑姑,快把它掐走!”
這時(shí)林慧慧也從負(fù)面狀態(tài)中恢復(fù)了過來,拍了幾下胸口長長的呼了口氣,隨后一臉嫌棄的拎著祁裕朝著浴室走去。
邊走邊罵:“你這臭狗,下次走路能不能長點(diǎn)眼睛,別什么東西都踩。”
可憐的祁裕連反駁的機(jī)會都沒有,直接被扔進(jìn)了澡盆里。
三天兩次澡,他可能是狗中洗得最勤快的一只了。
將盆里放滿水后,在祁裕不解的眼神下林慧慧突然轉(zhuǎn)身離去。
等她再次回來時(shí),已經(jīng)是全副武裝,甚至換了套衣服。
現(xiàn)在的林慧慧身上系著圍裙,戴著袖套,一副防塵眼鏡遮住了上半張臉,口罩則遮住了下半張臉。為了怕打濕頭發(fā)連浴帽都裝備上了。
最奇葩的是還穿了雙水鞋。
上次幫狗洗澡,給林慧慧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這次她學(xué)聰明了,將全身包裹起來。
動(dòng)工之前她還特意檢查了一下裝備,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不妥之后,小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下看你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這波操作直接看懵了祁裕。
用得著這樣嗎?
&nsy嗎?
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穿著水鞋的大胸屠夫?
......
看著泡在水中一臉呆萌的狗狗,林慧慧直接從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個(gè)鞋刷子。
本來洗澡的目的就是為了清除腳上的臭味,她生怕洗不干凈,才動(dòng)用了這件家庭主婦必備法寶。
只見林慧慧熟練的在鞋刷上滴了幾滴沐浴露,隨后非常暴力的將祁裕的臭腳從水中撈了出來。
緊接著浴室里開始回蕩起:
“枯嚓!枯嚓!”的摩擦聲。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一陣陣刺痛,祁裕忍不住“嗷嗷~”直叫。
臥槽,您下手能不能輕點(diǎn),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這是給狗洗澡還是給豬拔毛呢?
聽著狗子的慘叫,林慧慧手上的勁道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訓(xùn)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