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嘉見安雪不愿意出去,索性心一橫,準(zhǔn)備當(dāng)著表姐的面動手。
她現(xiàn)在的表情,不禁讓祁裕想起水滸傳中潘金蓮給武大郎喂藥的場景。
大郎,來吃藥了。
“祁裕,來洗澡了。”
就連臺詞都是如此的相似。
林嘉嘉心里想著:“反正對方是只狗,又不會講人話,告密不存在的,頂多痛苦的嚎叫一陣子,到時候自己裝作什么也不知道,表姐肯定發(fā)覺不了。”
看著對方魔爪正一步一步的逼近自己,祁裕有些慌了。
辣椒粉如果真的抹在了小菊上,估計比火山噴發(fā)還恐怖喲。
金蓮,我錯了!
玩歸玩,鬧歸鬧。
別拿狗狗開玩笑可以嗎?
可惜林嘉嘉根本聽不到祁裕的心里話,一只手已經(jīng)搭在了他的身上。
眼瞅著對方就要將自己抱走,祁裕準(zhǔn)備殊死一搏,小爪子拼命的揮舞著。
“嗷嗚~”
快走開,不然撓你!
看著懷中不安分的狗狗,安雪急忙后退一步,與林嘉嘉拉開了距離,并且笑著說道:
“表妹,給奇遇洗澡前,你還是先把手弄干凈吧。”
“額......”
林嘉嘉聽后,愣了一下。
心里想著:“自己隱藏的這么好,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安雪是何許人也,大宗師耶,能察覺不到自己表妹那點(diǎn)小動作嗎。
先不談辣椒粉那刺鼻的氣味,就她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怎能不惹別人懷疑。
奸計被識破后,林嘉嘉撅著小嘴嘟囔了一句:
“真沒意思,不好玩。你慢慢洗吧,我出去看電視了。”
說完,便想逃離現(xiàn)場。
可還沒等她打開浴室的玻璃門,只感覺肩膀處有一股巨力襲來,緊接著身體就被硬生生的拽回了原地。
沒能順利逃走,林嘉嘉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帶著強(qiáng)烈的求生欲說道:
“嘿嘿,表姐你這是干嘛呀。咱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動手有傷文雅。都是一家人,有啥事不能好好說的呀。”
我呸!
九年義務(wù)教育就是讓你學(xué)會害人的嗎?
小雪,動手吧!
這娃沒救了。
看著林嘉嘉吃癟的樣子,祁裕別提有多開心了。
“略略略!”
沖著她吐了吐舌頭,隨后幸災(zāi)樂禍的當(dāng)起了吃瓜群眾。
安雪將搭在林嘉嘉肩膀上的手收回,一臉無辜的說道:
“別瞎說,我可沒有動手哦。是你自己要給狗狗洗澡的,身為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能言而無信呢。”
“......”
林嘉嘉一時間啞口無言,只能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
雖然表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今天如果不幫她把狗給洗了,恐怕這門是出不去了。
安雪見對方愣著不動,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別唉了,抓緊時間吧。口袋里的東西先扔掉,然后把手洗干凈。”
“知道啦,知道啦!”
按照吩咐,林嘉嘉只能一臉不情愿的開始忙碌起來。
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不到半個小時,祁裕便從小灰狗重新變成了小白狗。
對于他來說,每次洗澡都是一種享受。
特別是安雪,時不時的還會給自己撓癢癢,按按摩。
就是金蓮有些不老實(shí),一直找機(jī)會謀害自己。
小心武松來錘死你喲。
...
洗完澡,吹干毛,該吃午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