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治平瞪大著眼,滿眼不敢置信。
他前面說了那么多自己的光輝事跡,結果陳安和竟然無動于衷,而且還把他直接當成了傳話筒?
這那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這分明是羞辱!
陳安和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
齊治平怒極反笑。
但作為律師,即便被人這么生懟直諷,也還是要保持理性。
他森然道
“這位先生,我請你放尊重一點。”
“我是一名律師。”
“你先是非法侵入私人會所,然后在這里糾纏身份尊貴的韓青檸小姐,接著訛詐我的當事人,施芙蓉小姐,甚至公開恐嚇威脅。”
“你知道你犯法了嗎?”
“多罪并舉,加上現場這么多證人,已經足夠叛你無期徒刑了!”
齊治平滿眼怒意,他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紙狀書上去,絕對能夠把陳安和判死在監獄里。
畢竟在場這么多顯貴,他又是魔都政法系的一員,他們的能量加起來,已經算的上是魔都小半個上流社會了,想把一個普通人弄入獄太簡單了。
而且。
陳安和還自己遞上了投名狀。
齊治平滿眼冷峭。
在場眾人也都對齊治平的話深信不疑,一臉憐憫的看向了陳安和。
陳安和一個滴滴司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像施家這樣的頂級家族豈是一般人能招惹的?他或許只是下意識的夸夸其談,但人家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你告進監獄。
何況陳安和還得罪了齊治平。
在這個世道。
律師同樣是不能得罪的!
陳安和卻是兩者都得罪了,而且還得罪的挺狠。
這兩方,一方有勢有錢,一方能說會道,雙方合作起來,即便你再有理有據,都只會落得敗訴收場。
陳安和微微皺眉。
他掃了眼齊治平,搖了搖頭。
淡然道
“把他抬出去吧。”
“他的廢話有點太多了!”
“既然選擇當狗,就要有當狗的樣子,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聽犬吠。”
“最起碼我就不喜歡!”
聽到陳安和的話,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犬吠?
陳安和竟然罵齊治平是施家的狗?
他這是瘋了嗎?
他們本以為陳安和聽到齊治平的話會收斂,結果他完全沒有,還變得更加囂張了,更加狂妄,全然沒有把齊治平放在眼里。
要知道,他面對的可是在魔都排名前列的律師,齊治平在政法系更是聲名赫赫,正常人別說去罵他,就連頂他一句都不敢。
陳安和他怎么敢的?
而且。
他們剛才聽到了什么?
陳安和竟然使喚這里的安保人員,他真當這里是自己的私人會所了?
這些安保可是連施駿泰都叫不動的。
令眾人瞠目結舌的是,陳安和的話一落,四周的安保人員,卻是立馬行動起來,直接把齊治平扛出了沙龍,甚至還有人堵住了齊治平的嘴。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陳安和或許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滴滴司機。
他前面說的或許是真的。
他或許真是這間俱樂部的主人!
但這怎么可能?
不過,眾人雖然心中驚疑,但卻是沒人敢插話了。
四周安靜了下來。
陳安和抬起頭,目光淡漠的看向施芙蓉。
淡淡道
“現在終于安靜了。”
“我其實對你施家沒有任何興趣,但你們實在是太自以為是了,也太目中無人了,一次次的上前挑